霜刀 霜刀
踏破贺兰山缺,君自有还我山河胆魄 对均剑客的正副队爱好者,地球最后的双鬼芋圆解
直☞喻黄/双鬼/双花/于远/刘卢etc.
口嗨如山倒,填坑如抽丝
ef|長い長い道に先には、幸せが待っている。

最近发现Hepo把这个博客挂在了FarBox 2.0的手册里,突然感到社死诚惶诚恐,看着其他的站点都是技术、技术、技术、生活,而我:女同性恋、女同性恋、女同性恋、男同性恋……救命,怎么会这样,想想还是应该写点正常的东西表明一下我还是个正常人。虽然我有没有正常的东西首先就是一个问题。

总之在叨逼叨之前先放一个警告在这里:

警告:全篇加特林扫射式暴论,如有不适请立刻关闭本页面
警告:全篇加特林扫射式暴论,如有不适请立刻关闭本页面

又到了一年一度复读《ef》的时节,我跟小起说起《ef》的时候起跟我说都没怎么听我说起过这个片子,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我在SNS上经常说起《海猫鸣泣之时》,但好像很少说起《ef》——虽然很偶尔地也会提,我在自己微博搜了一下,最早甚至能搜到2013年的微博。想了想还是应该为《ef》写点东西。但鉴于我第一次看《ef》已经是初中时代的事情了,当时的印象已经很淡薄了,可能这篇东西还是更多讲一些相关又不那么相关的事情,比较少聊剧情(因为片子已经各方面都很完满了,没什么好讲的),想到什么写什么,不会写得很工整。

实际上《ef》在我心里地位是很高的,可以说如果要我在这二十年动画宅生涯里看过的所有动画片里选TOP1,个人趣味上我会选《企鹅罐》,但个人感情上我一定选《ef》。说到底我一个搞了接近二十年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的人,个人感情上首推的片竟然是个异性恋片,本身就够说明这个片子对我来说地位多高了。我这属于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沙发套受害者。

——姐姐看到这段评价说:说明你搞的并不是同性恋,你搞的是沙发套。

我:(绝句)

回想起来,你套当初《小圆》都没有给我很大冲击——和小起讨论了一下,感觉是我们接触《海猫》太早了,对《小圆》最初引起大家爆炸讨论的情节我们已经见惯了……你套对我第一部造成冲击性影响的作品,毫无疑问是《ef》。

这里要事先声明,我对《ef》动画的评价是远高于原作游戏的(虽然游戏我也很喜欢,中学时代全通了),这点跟大部分人可能不太一样。究其原因,大概因为我对动画这个体裁还是有深刻的偏爱吧。跟鸟还是紫陌在某期扫雷节目里说的差不多:作为一个改编动画,比起“还原出原作的好”,我更期待“在原作的基础上,动画能不能超越原作并成就动画Staff们独立的再创造”——如果改编只是原作的照搬,没有动画Staff们自己的思考、自己的表达、自己的创造、自己的欲望,我干嘛不去看原作呢?

这几年风评不错的改编动画我没几个推的大抵就是出于这个原因。这里直接点名IG社改三浦老师的小跑步(《强风吹拂》),虽然大家都说好,但第一我觉得改编没抓到原作最核心的东西,第二也没有看到动画Staff们表达的迫切和冲动,就很无趣……还是去看三浦老师的原作好。

2011年有一期《人民文学》卷首语写过这么一段:

谈谈“熟练”问题。
有的小说,或许是不尽完美、不太熟练,但它的好可能也正在于此。
我们常常会看到熟练的小说,这里有一位工匠,他不得不干活虽然他宁可喝茶或者睡觉,但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的生活规定他得打一把椅子或写一篇小说,他就这么干了,我们眼前就有了一把椅子或一篇小说。椅子是很正常的椅子,小说你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我们看得出这是出自一位熟练的工匠之手;但是,我们同样看得出,这位师傅,他的活儿出于惯性和重复,做得没有热情,没有内在的迫切性。
如果是把椅子也就算了,你不能要求每把椅子都热情和迫切地等待着你。但是,当我们翻开一篇小说时,我们还是希望碰上这样一位作者:他兴致勃勃,他被一种表达的冲动所驱策,关于这个世界,他真的有话要说。他没有把握,不仅因为手艺不熟练,还因为他所要表达的事物本身就在朦胧晦暗之中,他得全神贯注,用力看清,克服困难,用语言和形式去照亮事物。我们所说的热情和迫切就在这个过程之中。
这样的小说,值得写,因而也值得读。

小说如此,动画更是如此,我觉得值得一看的动画必须要有这种“热情和迫切”,而不是完成任务——虽然养家糊口是动画人的生存必须,无可厚非,但我们作为观众总得有点自己的坚持。所以对于新房和大沼心这样很有想法的原作粉碎机,我不仅欢迎,而且哪怕顶着被“原作党”乱枪打死的危险我也要大声欢迎!我才不要看重复了千百遍的东西,我只愿意看那些连作者自己也觉得有意思的、必须做出来的东西。

话说回来,2011年,这个年份前后应该也是我第一次看到《ef》的年份——具体年份实在是记不清了,但不会早于09年(因为我接触《海猫》比《ef》早)。当时年纪还小,也不是后来看片总会有意看一眼监督系构总作监的老油条,但还是记住了这片子的监督大沼心。

就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这是大沼心的初监督作品。我和小起聊的时候说起过不知道为啥我好像很容易被大手子带出来的徒弟们的初监督作品祸害,十年前有大沼心(《ef》),十年后有古川知宏(《少女歌剧》)。而且师徒组里我好像往往在个人感情上更偏爱徒弟的片子,尽管我本人可能也是老师们的长期受害者(指几原庵野,新房就,还好,一般吧)。

不过仔细一想也不算意外,大手子们带出来的徒弟一般不会有眼高手低的情况(基本功至少是合格的),加上初监督,根本就没有一个“范式”去给他们遵循。就算从老师们手上学到了表现手法,但人毕竟是不一样的人,只要人不一样,想表达的东西一定会不一样——也就给片子赋予了无限的可能。

无限的可能里才有它区别于其他片子的“质地”,才是片子迷人的关键。

虽然《ef》gal给我的印象也已经很淡薄了,但有一个印象应该不会错:动画比gal在情绪上要极端不少,整个舞台也虚幻不少。换句话说,打gal的时候我还是时常有一种“现实感”,就是“这个故事是可以落到地面上的故事”(特别在日常部分),但动画抛掉了大部分“现实感”的书写,把整个舞台推向高度的戏剧化,变成一种“不自然”的意象。

这可能是原作党最不待见的一点,但却是我最惊喜的一点。说句难听的谁理原作党啊,反正做成什么样你们都会骂,骂完了还得接着看。

这种高度的“不自然”,反倒衬出了整个故事最纯粹的本质——你可能会觉得“这个故事大概是个虚构的故事吧”,但一定会相信这个故事是成立的。

一个故事让观众愿意对明确的虚构付出相信,一定是因为在虚构中有最纯粹的、不需要故事本身背景的现实感也毋庸置疑地存在着的真实

对于《ef》来说,就是那句“翼がなくても、きっと行ける(即使没有翅膀,也一定可以前行)”——只要观众愿意付出“相信”,这千真万确,那么这个故事就抵达了真实

对于创作者,特别是站在改编立场上的动画Staff们来说,非常非常了不起。这代表动画Staff不但理解了原作,而且与原作之间共鸣,产生了新的东西。

《ef》达成了我心目中“只有动画能做到的事情”——这个故事可以改换到任何一个体裁讲述,但换到任何一个体裁都绝无可能达到《ef》动画所展现出的,从剧本、到画面、到音乐,都层层照应,往复回响的绝美效果。

太漂亮了,就真的太漂亮了,只能用一个“美”字来形容。

古川知宏做剧场版《少女歌剧》的时候说,希望观众们很多年后回望这个片子会有不一样的感受,所以请大家记住现在去看的时候的心情。

剧场版《少女歌剧》能不能做到我不知道,毕竟BD还得等半年,而我拒绝在还没亲眼看完全篇的时候乱口嗨——我相信一定可以,那毕竟是古川知宏——但我能说的是,大沼心的《ef》已经做到了。十年后我再回望这个片子,感受已经不一样,但当初这个片子交到我手上的东西,今天依然鲜亮如初。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ef》就是我心中纯爱动画的巅峰。

我一直很同意一个观点:动画和电影这些实写影像有一个很大的不一样,电影里一个东西突然进入镜头可能是意外,就算是强迫症导演也没办法控制镜头里的所有东西——当天的天气、浮尘、光影,等等等等,总有你无法控制的;但动画是在白纸上作画,只要出现在画面上的,一定是监督(或分镜/演出,总有一个人)有意放进去的,是带着表意的目的的。

所以,动画的单位画面信息浓度有多高,某种意义上代表着监督(或分镜/演出)对于“我到底想说什么”有多明确,是很见功力的。跟小起聊的时候我们聊起来作画的问题:

起:好多地方的演出,就真的
起:看多了高饱和滤镜弄出来的那种,就觉得恋爱片居然能这么清爽
我:应该说ef是最早让我明白「动画和电影的差别就是对于动画来说,只要画出来的东西,一定是有特别意义的东西」的片子
我:虽然后续的动画片我觉得很多就是无意义堆作画,没有必要,真滴没有必要
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起:你和作画厨这么不共戴天
我:对
我:我和作画厨不共戴天!!

顺带后来跟小起聊到“真的有画面看起来特别有钱的恋爱动画吗”。

我:新海诚啊
起:还有冈妈的那个朝花夕誓
我:包括说催泪的key社改和未闻花名什么的……虽然不全是爱情片吧
我:但是就,没有浓度,兑水的奶
起:新海诚,感觉是给没有感情联系的小情侣完成任务的。我都不想带对象去看的程度

这个时候就只能大喊一声:大沼心,永远滴神!

出于这个原因,哪怕后来大沼心去了银链,做了一部一部一部又一部厕纸改,我也对他讲不出一句难听的话。平胸而论,大沼心还真的是,怎么说,给到的改编绝对不会比原作拉胯,给他三流的原作他能改到二流(参考去年盾娘),给他一流的本子他能改到超一流(参考……参考ef),总之就是很明白作品哪里是亮点,也很明白什么是“只有动画能做到的事情”。

问题银链根本没有一流的本子。

一想到《ef》是大沼心的初监督作品就有点心梗。

一则缺德:已知古川知宏是几原邦彦和庵野秀明生出来的亲儿子,那么大沼心是新房昭之和谁生的?(姐姐:新房捡来的。)

只能说,银链有负大沼心啊!初监督的《ef》有多么惊艳,谁想到之后十年竟成绝响……我年年想起来也只能含泪怒骂:银链,你对大沼心就那么那么那么问心无愧吗!!

当然看到当年《ef》的作画监督辅们四个人现在齐刷刷做了莉莉的总作监、作监,我也只能无语问苍天:十多年了,十多年了啊,我怎么还在被同一批人祸害,SHAFT,我被你毁掉的人生你要拿什么还……

十年前我还小,日语水平相当垃圾,基本可以说根本没有水平(……)最近两年虽然也还是日语不行女人,但好歹比当初好了不少,于是今年复读的时候把评论音轨、BD小册子翻出来该听的听该看的看,还是有不少新的感触和收获。

最意外的应该还是才知道原来《memories》制作的时候,gal那边还没开始讲千寻&莲治的故事,除了“是景的双胞胎妹妹”以外,还没人知道新藤千寻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这条线的故事几乎就相当于原创动画。

意外是因为《memories》里我觉得写得完成度最高的就是千寻&莲治这条线的故事。虽然我本人觉得《melodies》比《memories》在境界上又往高走了一层,两季里我也相对更偏爱《melodies》一些,但要是单论“某段情节的冲击力”,千寻天台抛日记的表现力太爆炸了,堪称空前绝后,冠绝全篇。

相对而言gal已经有蓝本的みやこ&紘&景的三角(其实是みやこ&紘,景&京介两对)就处理得比较紧张了,明显感觉到了篇幅的不够用……但即使这样みやこ&紘这对的处理也还是深得我心,虽然12集(还得有一半讲千寻那边的故事)篇幅明显捉襟见肘的不够用,但因为演出手法非常爆炸,看的时候完全没觉得仓促。就是景这边确实得精简掉不少东西,景推对动画有意见我倒是很理解……

顺带一提,大概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我在B站复习动画的时候,满屏幕都是掐架,什么这样过分那样不对云云,说实话我看了几分钟就非常无语地全关了。这届宅男(应该也有宅女)不行……又要回到那个古老的问题:如果一个角色只被允许做“道德上正义”的事情,TA还有什么必要成为故事里的角色。

文艺如果不去观照“人”本身——不管是高尚的一面还是龌龊的一面,那有什么必要成为文艺。

其实也不是这届宅宅不行,是届届宅宅都不行。看《melodies》的BD小册子的时候就看到大沼心说起当年的宅宅评论:有说明良是恶人的——这个可以理解,明良确实不是啥好人,属于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的坏掉的人;有说优子是最大恶人的——这个我完全无法理解!宅宅,你们是来看爱情片的吗??就连ミズキ这样处于“拯救一切”的位置的角色,也有观众议论“这不是伪善吗”,说讨厌ミズキ敏锐聪慧的一面的——看到这里的我:我那四十米长的大刀呢?!

所以如果有人打算去B站看,我建议第一不要开弹幕第二不要看评论。

至于B站翻译质量好不好,我忘记了……两三年前我日语还菜得一批,没太注意,不放心可以去找一下当年澄空的字幕。

这次重看还有一点跟我的印象不太一样的是:原来《memories》还没点破音羽有两个啊……不知道为什么我印象里总觉得《memories》已经讲了。但这样一看反而更加觉得《ef》动画的结构很漂亮,《memories》自成一个故事,已经做到了起承转合该放放该收收,而《melodies》还能把《memories》的故事再外推一层,升华一层,结构实在是很漂亮。

这几对里我个人最偏爱的大概还是ミズキ&久濑这对,可以说ミズキ就是我后来爱过的所有粉毛的祖宗(不是),虽然她并不是粉毛……久濑さん倒是蓝毛。

本来要说说他俩的话我估计还能叨逼叨个三五千字,但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这可能也是为什么同样是我心里很重要的作品但是我很少提《ef》,片子实在是表现得很好很完满了,多一笔都是败笔。我甚至说不过声优——ミズキ役的后藤麻衣在BD小册子里评价久濑的时候说他“并不是个坏男人,但某些方面有种‘不带恶意的残酷’”“对外界来的攻击没什么所谓,但面对来自自己内心的攻击就很脆弱”,我当时看完就沉默了……当然讲得很精彩的还有夕役的远近和明良役的古泽,真不愧是成年人爱情阵营的声优们啊……太懂了。

所以就只说一点,我还是很喜欢《memories》久濑留给莲治的话到了《melodies》兜兜转转又应在他自己身上这个设计的。

联系在一起的思念,必将抵达的回响。

長い長い道に先には、幸せが待っている。
那漫长又漫长的路的前方,幸福就在那里。


配合最后ebullient future to ever forever OG mix.的PPT——这也是我见过的最强PPT,应该再没有什么动画的收尾给我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了——实在是深得我心,可以说没有一个古典纯爱爱好者能不为之落泪。

どこまでも どこまでも走れ
腕の中 愛抱きしめて走れ
翼なんて無くてかまわない
だから届けて ふたりへ
 
永遠とわに変わらね あの空

写到这里就该收了,仔细一看我这不是根本啥都没写……算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废话人士。总之如果有看这个博客的朋友有兴趣的,推荐一补,补了不吃亏补了不上当!

两季分别叫:

  • 《ef - a tale of memories》
  • 《ef - a tale of melodies》

还是必须声明,我喜欢的片和大众口味还是有很大差别的看完想骂人也不要来骂我

当然,如果你因为这篇胡言乱语把片子找来看完了,并且你喜欢,那将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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