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个人用复盘剧情大纲EP1-4(秦路为主)

重生复盘,保留部分详细对白和独白,以秦路或秦路相关为主。详略非常个人主观,我觉得有意思能琢磨出秦驰或者路铭嘉情感状态的我就详细记一下,跑剧情的我就一笔带过,并非原片节奏。

本文属于我自己用来写磕学论文的参考材料,用于迅速找对应位置和理清先后逻辑顺序,以及标记一些细节。

EP1

七一四枪击案现场。

秦驰梦醒。

(秦驰)人会做梦,美梦或噩梦都有。奇怪的是,美梦大多是假的,而噩梦,却有可能是真的。

秦驰对自己到底用什么牙刷和到底喝什么口味的啤酒感到茫然。

(秦驰)不过,我有的时候也很怀疑,如果梦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还算不算是梦。
事实上,除了伤疤与疼痛,我的梦,好像比现实更真实。

一闪而过的西关支队日常,秦驰加牺牲的五个人,没有路铭嘉。(你俩迫真塑料上下级)

接路铭嘉电话。

路铭嘉:喂秦队,队里让我来接您,您起来了吗?

秦驰:起来了,不用接我自己能开车。

路铭嘉:不是秦队,今儿不是特殊情况吗,而且您这伤刚好,还是我来接您吧。

秦驰:我说过了,不用。

(秦驰)在梦里,我死过很多次。只不过每次醒来,发现自己还在,我还在现实中活着。
大概,也还会在噩梦中死去。
过去几个月了,我好像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熟悉的街道,熟悉的景致,熟悉的人群,还是这个熟悉的津港市,一千万人口的津港市。只是,少了我的五个兄弟。

西关支队。车库。

邱冬阳,路局梁局明显不待见,路局直接没上去,梁局打了个招呼听说还要专案调查明显不开心,掉头就走。

底下议论:那是人家拿命换的,秦队这些年在队里出生入死的,队里谁不服。

议论:那倒是。哎,我估摸路局做梦都想有机会给路铭嘉颁奖授衔,不过可惜了,他没有秦队这样的儿子。

路正刚:辛苦了,祝贺。(近)铭嘉以后跟着你,要好好地锤炼他。

秦驰七一四PTSD,中途离场。

秦驰面对父亲,波澜不惊,敬完礼交了聘书就走。

办公室。

(秦驰)这本来是我最熟悉的地方,胜过其他任何一个角落。
那些曾经的笑声、辩论还有承诺,依旧活在我的梦里。可是当我真正站在这里的时候,它们却全都……消失不见。

办公室,冯潇出现。

冯潇:我刚才看见你跟伯父……关系好像缓和了不少

秦驰:(不解)

秦驰确认自己从前的生活细节。

冯潇: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秦驰:很多,但是你大概回答不了我。

(秦驰)我记得她,只是,她从未出现在我的梦里。我的梦太过拥挤,除了那些枪林弹雨的刺痛,还有我那五个兄弟,他们从未离去,让我一刻也不敢懈怠。为了他们,为了真相,也为了正义。总有一天,我会完成我活着的使命。

支队外。

胡一彪修车。

秦驰看胡一彪,各领导随后到场,吐槽今天支队长缺席副支队长中途离场不像话。

胡一彪:反正这个大会啊,也不差我这个绿叶。

邱冬阳通知开会,传达心理辅导员的事。

秦驰:(抵触)心理辅导,请问有必要吗?

胡一彪不想参加,借口路铭嘉一个人在出现场。提起赵馨诚,说心理辅导员就是赵馨诚找的。

海港地界。

赵馨诚带队捣毁传销窝点。

秦驰出现,问及七一四。

赵馨诚:那天晚上我带队正好在魏公庄一带蹲守,台子突然被切到紧急通讯信道。说是长丰、海港、西关三区交界的地方发生了大规模的枪战,要求所有左近的武装警员立刻赶赴支援。由于已经准备贴靠嫌疑目标,所以我留下一半人,带着四个兄弟赶过去了。哎呀,我到现场一看,倒下十多个,到处都是火药味,连血腥味儿都给盖住了,我就赶紧通知其他增援的人封锁外围之后,大致区分出哪拨是自己人,给他们挨个儿地检查,看看还有没有能救得过来的。

秦驰:我当时……

赵馨诚:满脸是血,说实话,当时我没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一探脖子还有脉,我就给你检查了一下,发现你身上有两处枪伤。(秦驰警觉)但是手头上又没有什么急救用品,我就用衬衫给你裹巴裹巴,就赶紧往外送了。

秦驰:你当时去的时候还有别人吗?

赵馨诚:其他人,应该没有。

秦驰:你确定。

韩彬上台阶。

赵馨诚:应该是没有,而且周边很快就进行了封锁。哦,我记得,我离现场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听到过两声枪响。呵,我跟你说,如果我赵馨诚当时在现场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这罪。再就是,你知道,我们的人用的都是制式警枪,但我听到那两声,好像不像。

秦驰:你确定。

赵馨诚:应该是错不了。这两种制式武器,无论是摆动闭锁还是惯性闭锁,击发时,爆炸气体出膛,和套筒之间回声相互作用,枪声会显得很短促很炸裂,而我听到那两声,明显更沉、更闷,肯定不是警枪。

韩彬到两人身边,赵馨诚介绍。

赵馨诚: 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呢,是韩彬,我的好兄弟,他的父亲呢是我们海港支队的顾问。

赵馨诚:哦,你那个什么心理辅导员,是他手下最优秀的一个徒弟。

秦驰色变,看韩彬。韩彬简单聊了几句。

秦驰离开。

赵馨诚懵逼:他不是来找我要夏雨瞳电话的吗?

命案现场。

路铭嘉凑上前给看现场的勘察情况。秦驰合上一夹,路铭嘉一愣,随即介绍死者一家的情况,郑天伦、郑方(私立医院副院长)、吴晓芸、郑鑫。

秦驰不听后续介绍,开始看现场勘验自行还原。

陈蕊在楼下徘徊。

路铭嘉邀请秦驰去见心理辅导员,被秦驰看一眼,说是胡队交代的。

冯潇邀请见面,陈蕊秦驰车库遭遇,秦驰被陈蕊划破袖子,陈蕊逃跑。

秦驰要求去找郑鑫,路铭嘉不情愿,但还是去了。学校外围老师对两人到场表示疑虑,秦驰不搭理,路铭嘉帮秦驰打圆场。

路铭嘉哄小孩,问了问家里有没有什么仇家,郑鑫表示没有。

秦驰翻衣柜,发现郑鑫案发当天晚上外出的痕迹。

回去路上。

路铭嘉:秦队,不是我犯上啊。我呢,也知道您这个,办案经验比较丰富,但是他一十六岁的孩子,咱们找他去问话,你总不至于是怀疑他……

秦驰:杀人是重罪,十六岁也得负刑责。

路铭嘉:(难以置信地看他一眼)哦,一家四口,父母都在里头,被他十六岁的孩子给杀了,这不符合常理啊。

秦驰:那什么是符合常理。如果按照过去,灭门杀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路铭嘉:满门抄斩……一个都不留?

秦驰:停车。

路铭嘉:??

路铭嘉:秦队,你去哪儿啊?

秦驰:站这儿等我。

小松林。

秦驰回忆和冯潇当初亲密时候的情形。

路铭嘉:秦队。

路铭嘉:秦队,刚刚技术队打来电话,说小区的物业监控并没有找到嫌疑人。所以凶手有可能是翻墙进的小区。

秦驰:知道了。

路铭嘉:还有那个……胡队问您什么时候去见心理辅导员啊。

秦驰:好吧……现在去一趟。

路铭嘉:好。

秦驰:郑方的单位。

路铭嘉:啊?惠美私立医院啊,为什么呀?

秦驰:因为顺路。

陈蕊上电梯。秦驰把路铭嘉关电梯外头,在电梯间警告陈蕊杀他赔上自己不值得。

秦驰上副院长办公室,惊动院方领导,路铭嘉主动揽锅。

秦驰拿到郑方电脑走人,带着路铭嘉到刘记串吧。

秦驰:你回队里吧先。

路铭嘉:哦,行,那个车钥匙在这儿。

秦驰:把衣服给我换一件去。(外套甩手扔给路铭嘉)

路铭嘉:好。

秦驰在电脑中发现财产委托书。

EP2

秦驰跟老刘聊起队友,喝茶,翻阅账本上已故队友的登记,心情复杂。

秦驰回家又回支队,把郑方电脑给路铭嘉。

路铭嘉:秦队。

秦驰:这里面,有一份基金会财产托管的律师见证文书,查一下。

路铭嘉:好,那——

秦驰:警服给我领了吗。

路铭嘉:在你办公室呢,那现在——

秦驰:郑鑫明天早上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

路铭嘉愣。

秦驰回家,击锤狂吠,秦驰知道有人跟着,没理。

市局开大会。

邱冬阳介绍714情况。

莫衷懿介绍病情。

夏雨瞳:秦驰警官有可能患有轻微的逆行性失忆和部分的顺行性失忆,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丧失的绝大部分,是情节性的记忆,他自然认得在座的各位,只是搞不清和你们之间的情感关系而已。这也同样不会影响到他进行缜密的逻辑推理,也不会妨碍到他依据自身的知识和工作经验侦破案件。

西关支队,梁局:要不是市局指派,我都有心推荐他当一把手。

胡一彪在下面笑着吃,被路正刚数落,问意见。

胡一彪:我没意见。

散会后。

邱冬阳对路正刚透露现场有人补枪。

胡一彪暗示冯潇,让她考虑两种矛盾的处理安排。

邱冬阳告诉路正刚市局对补射没有做出批示。

秦驰去总队见到夏雨瞳。

王绛胡一彪厕所讨论,胡一彪表示论能打咋不让萧闯赵馨诚来,他想跑路,王绛否决胡一彪的跑路申请,上任第一天就请辞,想都别想。

夏雨瞳秦驰第一次督导,明确秦驰受损最严重的是人际关系的记忆。

夏雨瞳:也许,你会变得沉默寡言,而周围的人对你的改变,也会很不适应。

秦驰:但是我没有沉默寡言,我在跟你说话呢。

夏雨瞳:那是因为在你陈述性的记忆里,你知道你不认识我。既然我跟你原有的人际关系网并没有重合点,那么对你而言,我就是一个相对安全的沟通对象。

秦驰提问说到一半,夏雨瞳善解人意给台阶下,搬出吴晓芸。

秦驰问该怎么对陈蕊,夏雨瞳指出秦驰的做法很危险。秦驰带走了水给陈蕊,带陈蕊回支队。

(秦驰)夏雨瞳说的不完全对。我不愿意多说话,除了不安以外,更多是因为我周围的人似乎更不安,他们每个人大概都知道我的一部分过去,也都认识原来的我。我的失忆,让他们变得更加谨小慎微。
这个想要伤害我的女孩儿,反倒带给我更多的安全感,比起其他人的暧昧不清和闪烁其词,她简单,也更直接。她只是恨我,而且恨到愿意和我同归于尽。如果把她抓回支队,很可能等于关闭了我身边最接近真实的一个出口。我毫不怀疑,只要一有机会她还会再次下手,也许下一次她真的会成功,而我会死。这段时间,无论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死都再熟悉不过了。三个多月以前,如果我和兄弟们一起不明不白地死掉,未尝不是件好事。
真要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至少这一次,我很想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死。

陈蕊下车,秦驰叫住她,递水,进支队。

询问郑鑫。(询问笔录上的时间是2018年10月9日,总之比较乱。)

路铭嘉做了三次笔录,没有出入。

秦驰留老师做笔录,路铭嘉带孩子离开。

秦驰:小路,那几个探头关了。

路铭嘉:(迟疑……)哦好。

秦驰用收养相关条例套孙老师话,攻破孙老师心理防线。

案发当晚郑鑫歇斯底里想跑回家,怕母亲被家暴,被孙老师拦下。

秦驰起身到玻璃前,对玻璃另一边的路铭嘉:郑鑫是犯罪嫌疑人,确实不合逻辑。你之前说得对。

支队门口,路铭嘉介绍情况,郑鑫已经是个身无分文的人了。

秦驰:如果,他确定不是郑方亲生的。

路铭嘉:那就……找他亲爹聊聊!(秦驰点头)行,我马上去查。

秦驰父亲来访,秦驰表感谢,对面尴尬,只好离开。

(秦驰)亲人,往往是亲人。据说是,我们在人群中认识彼此的几率只有百万分之一,但血缘永远是固定的,从降生的那一刻起,血缘,就成为你永远无法摆脱的羁绊,你爱也好,恨也罢,都不可能抹去这个世代传承的烙印。
据说,人混迹一生,平均会认识三千多人,有朋友,有同事,(画面是路铭嘉申调副支队长助理申请,2018.10.23)有伙伴,有爱人。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会使我们更有归属感,感觉更安全,但是最终,我们总会希望回到亲人身边,我们会发现,失去亲人,一无所有,为了亲人,我们会倾尽一切。

陈蕊瞄准机会捅秦驰,慌张逃跑。

秦驰找夏雨瞳,承认只是想找个陌生人聊聊。夏雨瞳查看秦驰的伤,表示会找到合适的人处理。

夏雨瞳找莫衷懿处理秦驰的伤口。

EP3

七一四,秦驰与陈夕对射细节。

莫衷懿嘱咐秦驰,约夏雨瞳,被夏雨瞳拒绝。夏雨瞳警告秦驰。秦驰又把药撂了。

秦驰在家接程岩电话。

串吧,路铭嘉查到家庭保险。

胡一彪:就是说那要都死了,就是第一顺列人呗。

路铭嘉:对呀,嗯父母、配偶、子女,这样(转过来看秦驰)。

胡一彪:那就剩郑鑫了。

秦驰:但你不是说郑鑫不可能有杀人嫌疑吗,你第一个就排除他了。

路铭嘉:是啊,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呢,郑鑫是唯一有可能在这场灭门惨案里头受益的人。

秦驰:他杀不了那四个大人。

胡一彪:他可以雇人杀人。

秦路皆愣,看着胡一彪。

胡一彪:……我就信口一说,别这么看着我。

秦驰:不是,你吃腮帮子上了。

秦路两人去找吴晓芸的外遇史丹如。

秦驰聊完路铭嘉欲起身,被秦驰按下去了,秦驰步步紧逼,史丹如情绪失控。

路铭嘉:也就是说,你承认对吧,你承认了。

秦驰啧一声一拍路铭嘉:走。

路铭嘉不服气地看着秦驰背影,转头瞪了史丹如一眼。

路铭嘉:您千万别被这小子的怂样给骗了啊,越是他这种人做事越没底线。你想想,他这一辈子都毁在这事上了,所以他这复仇动机完全是成立的。

秦驰不以为然。

秦驰:所以你觉得他就是先杀了郑天伦夫妇还有郑方,然后再打算强奸吴晓芸。

路铭嘉:有可能啊,他想跟人吴晓芸和好,然后人家不答应,言语上可能激怒他了,他就玩儿硬的呗。

秦驰满脸“我怎么带了你这么个傻孩子”。

秦驰:他情绪这么激烈,还能躲开所有监控,一进一出的,没留下任何足迹和指纹你觉得这可能吗。

路铭嘉闭麦。

车行驶到七一四现场外。

秦驰:停车。

路铭嘉心下了然。

路铭嘉:秦队,您可是涉案人,按照规定咱们支队上下没有人能进入案发现场的。

路铭嘉:秦队……秦队!

秦驰:受伤之后,好像我的记忆力出了点问题。但是印象中你也是我们中队的。七一四那天幸亏你没来。你来,肯定也是死。

路铭嘉:……

路铭嘉的回忆,七一四傍晚。

路铭嘉:秦队,咱们今天晚上是什么行动啊?

秦驰:没什么行动,你就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啊。

秦驰: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我自己走。

回忆结束。案发现场外,路铭嘉表情黯然,上车走人,秦驰回头看着车走远,被看守警员叫住。

(秦驰)疼痛,是因为我的大脑深处驻扎这一个弹片(警员:您没事儿吧)它让我痛不欲生。但我感谢这种疼痛,因为它时刻提醒着我,我为什么活着。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查出真相。不光是为了将罪犯绳之以法,还是为了我那五个,出生入死的弟兄。

秦驰在仓库外抽膝盖积液,陈蕊接近,告知姓名。秦驰问过和陈夕的关系,道对不起。

西关支队。

胡一彪推脱不签字,把路铭嘉推给秦驰。秦驰盯他,路铭嘉怂。

路铭嘉:我反正觉得吧……诶,您这手怎么了。

秦驰看着自己手上夺刀的时候受的伤,突然意识到吴晓芸的尸体有问题。

路铭嘉也意识到了,如果有挣扎吴晓芸指甲不可能这么干净。

路铭嘉送秦驰去案发现场,提议给胡一彪打电话,秦驰让他打给保险公司。

(秦驰)我一直以为,像这样的凶案,必须要有足够的仇恨为动机。
年复一年,日积月累的怨恨——显然我猜中了一半,只是我没有想到,另一半居然是恨的反面。与史丹如不同的是,吴晓芸,甚至没有选择苟活的权利。而且,一旦开始,就再也不可能回头。

路铭嘉上来,对吴晓芸怎么能把现场收拾得这么干净表示疑惑。秦驰回答:工作,她以前干过的工作。

支队审讯,胡一彪表示这当妈的够格,秦队我就说你行,秦驰沉默。

冯潇来找秦驰,知道秦驰去了七一四案发现场,并表示有机会他应该进去看看,确实有疑点。

郑鑫请求做亲子鉴定。秦驰去找了夏雨瞳,并表示知道后果。

法证中心外,路铭嘉在等秦驰。

路铭嘉:她必须死吗。

秦驰:你的意思是说,她其实可以伪装成郑家三个人被杀,然后她和她儿子幸存是吗。

路铭嘉:对呀。都做到这么天衣无缝了,干嘛不试一试呢。

秦驰挑眉。

秦驰:能理解。

路铭嘉:……

秦驰:我能理解。

秦驰下班超市买东西。

(秦驰)没有被噩梦纠缠过的人,无法理解这种痛苦。它会让你辨不清自己的样子,甚至失去希望。对那个女人而言,生活本身就是一场噩梦,而她很清楚,这个梦,不会醒。

秦驰上楼,陈蕊在门外。

(秦驰)真正让人难以理解的是,她的丈夫、公婆甚至情人,大家都在各自的噩梦中承受痛苦,却还要用这种痛苦去互相折磨。她犯下的罪行,也许恰恰解脱了所有人。最后她选择了死亡,用离开现实世界的方式,去摆脱噩梦。
不像我,活在这个世界里,继续等待噩梦的降临。

督察处,邱冬阳冯潇对路铭嘉进行询问。冯潇报时间,十月二十二日。

秦驰出门。

督察处。

冯潇:那么下午两点到九点之间,你在办公室做了什么。

路铭嘉沉默,邱冬阳坐直。

冯潇:路铭嘉警官,七月十四号下午两点到九点,你在办公室的工作是什么。

路铭嘉:(……讽刺地笑)扫雷。

路铭嘉:不光七月十四号,自打我从警校毕业从事刑警六年以来,我每天重复最多的工作,就是玩扫雷和蜘蛛纸牌。

冯潇眼神示意,邱冬阳摇头。

路铭嘉:这一切,不就是因为我是路正刚的儿子吗?

冯潇:(叹气)好,你继续。

秦驰从超市出来。

路铭嘉:直到七点多,突然吕队给我打来电话,说让我九点出发,让我去九号院,把一个东西取回来。

冯潇:九号院?

路铭嘉:那是我们支队备案的两个安全屋之一。在中市口南大街,四排九号。

冯潇:怎么去的?

路铭嘉:我打车去的。

秦驰回家。

冯潇:队里为什么没有给你派车。

路铭嘉:我去车队问了,除了被其他探组开走的,只剩两辆,说是吕队用来出行动用的。

冯潇:什么行动。

路铭嘉:哈,我哪儿知道呀。

冯潇:那你在离开支队之前,还见过你们支队的其他人或者支队长吗。

路铭嘉:我从车队出来的时候刚好跟他们碰了一个面儿。

秦驰上楼,把毯子给陈蕊。

冯潇:你和他们交谈过吗。

路铭嘉:我当时问秦队,我说,咱们是出什么任务呀。

冯潇:他怎么回答。

(回忆)七一四傍晚。

(回忆)路铭嘉:秦队,咱们今天晚上是什么行动啊?

(回忆)秦驰:没什么行动,你就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啊。

冯潇:就这些?

路铭嘉:再有就是,吕队让我去枪库领了一把枪。

冯潇:为什么?

路铭嘉:可能是,为了运送过程的安全吧。

冯潇:你是什么时候到达的九号院?

路铭嘉:九点二十吧。

冯潇:什么时候从九号院离开的?

路铭嘉:大概三分钟之后。

冯潇:你往回搬的是什么东西?

路铭嘉:两个包。

冯潇:你检查过这两个包里面都装了什么吗?

路铭嘉:我大概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六个步话机,几个辣椒喷雾,还有几根甩棍,剩下的就是几本案卷了。这些都是我们支队的屋顶漏水暂时放在那儿保管的东西。

冯潇:你把它们运回到支队的时间是。

路铭嘉:十点左右。

冯潇:运送过程中,发生过什么异常情况吗?

路铭嘉:(沉默片刻)没有,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回忆)七一四当晚,路铭嘉接刘弥电话,请路铭嘉帮忙摆平骚扰他的混混。

冯潇:从距离上看,九号院离支队并不远,但你一去一回,用了将近两个小时。

路铭嘉:那天确实有点堵车。

(回忆)路铭嘉把两个包藏在垃圾箱里上去帮忙,挨了顿打,让刘弥帮忙把藏在垃圾箱里的两个包拿过来。

冯潇:你说那两包东西里有一些案卷,那你知道里边具体是什么案卷吗?

路铭嘉:这我可不知道。

冯潇:那你清点过,里面一共有几本案卷吗?

路铭嘉:没有,但是把案卷送过来的时候,内勤是清点过的。

冯潇:没有遗失?

路铭嘉:如果案卷丢了这可是大事,那承办组的探员会跟我拼命的。

冯潇:你确定吗?

路铭嘉:我确定。

路铭嘉:自始至终这两个包就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

路铭嘉气死,责骂刘弥。

路铭嘉:回队以后,内勤收了东西,我做了登记,然后去枪库把枪还了,就这些。

冯潇:然后你就回家了?

路铭嘉:没有,十点十六我们队的警报就响了,据说是紧急通讯频道被打开了,要求我们全队紧急集结备勤,再之后发生的事儿你们就都知道了。

冯潇:以上回答是否属实。

路铭嘉:属实。

冯潇结束笔录,路铭嘉签字,邱冬阳表示调查会跟进,事实自然会有个说法,路铭嘉嘲讽一笑,离开。

EP4

路铭嘉回到支队。

(路铭嘉)我不怪邱冬阳,他跟所有人一样,看我的时候,两只眼会望向不同的方向——向上,他们看到的是堂堂市局刑侦总队,主管副局长路正刚,向下,就是我这个看似受人待见,其实,却总被人忽略的儿子。
很多生活中算不上问题的小事,到了我这儿就会显得很纠结,就好像邱冬阳伸出来的那只手,不接受自然显得路公子不可一世,接受了呢,等于承认了父亲的荫庇,其实无论我怎么选择,大概都不会改变别人的看法,甚至于很多时候,我自己也这么觉得。路铭嘉这三个字,更多的含义不是警察,而是一个光鲜的摆设。

秦驰下楼,和路铭嘉碰上。

(路铭嘉)七一四之后,我申请在秦驰手下做事,原本是因为,他是唯一活下来的我熟悉的领导,现在看来和他的相处反而最舒服。

秦驰停步,后退两步招手让路铭嘉跟上。

(路铭嘉)他也许忘了我是谁的儿子了,或许,根本就不在乎。

路铭嘉轻快小跑跟上。

审讯室,胡一彪吃面,问秦驰看着眼熟吗,介绍娄颐,要报失踪案。秦驰莫名其妙表示不应该搞特殊对待,胡一彪叹气说人家是队里定点医院大主任,小路他爹和秦驰叔叔秦莽都是她救的。

秦驰:谁是她救的,让她找谁去。

胡一彪:哎——人间重晚晴啊,(指)就小路他爹见到都得礼让三分呢。

秦驰:那就找他爹去啊,找我干什么呀。

胡一彪:你怎么油盐不进哪你!

胡一彪劝,娄颐开口讲秦驰他爹,路铭嘉检查通话,没开,秦驰退回来。

会客室,路铭嘉带着水和针管推门进来。

路铭嘉:您喝水。

路铭嘉:针管都给您换好了。

秦驰点头,示意路铭嘉可以出去,路铭嘉往外走。

娄颐:你也带徒弟了?

秦驰:没有,没有。

路铭嘉停步回头。

秦驰:是我的助理,小路,路铭嘉。

路铭嘉点头。

娄颐:正刚的儿子?

路铭嘉应下:啊。

娄颐:你爸爸怎么样?

路铭嘉:挺好的挺好的,您老还挂念着他。

娄颐:坐。

路铭嘉望向秦驰,秦驰点头。

路铭嘉:哎。

路铭嘉坐下,表情不大情愿。

娄颐:听说你刚死里逃生。

路铭嘉看向秦驰。

娄颐:上次你叔叔小莽的追悼会,你爸爸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我看你站在边儿上,眼睛红红的,可一滴眼泪都没流。我当时还觉得奇怪,按理说你跟你叔叔小莽的关系走得更近……

路铭嘉认真看着娄颐。

娄颐:因为这个好像你们父子的关系,好像,不是太好。(歉意笑)

秦驰沉默,路铭嘉转过去看着秦驰。

娄颐:嗐,你看我这多嘴。

秦驰:我跟我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娄颐:……没有。

路铭嘉移开视线。

娄颐:我就是觉得,你对你父亲,不太公平。

秦驰:哪方面?

娄颐:你叔叔小莽确实是一个好警察,可是一个好警察,不见得是一个好父亲、一格好母亲啊。你看我,小凯这事儿还得……所以,不能用一个职业的标准,去衡量一个父亲。

娄颐:你受伤和战友牺牲的事儿我也听说了。

路铭嘉视线落在半空。

娄颐:干你们刑侦的,都是出生入死啊。

娄颐站起来,路铭嘉秦驰跟着站起来。

娄颐说起儿子的伤疤,路铭嘉表示一定会找到,秦驰说开放性伤口一定会留疤的,娄颐感慨还是自己太粗心了。

邱冬阳请胡一彪查勘七一四现场,胡一彪奚落了一顿邱冬阳,指出去查陈夕为什么会来津港,邱冬阳道谢。

秦驰,路铭嘉,陈蕊一起撸串儿。

秦驰支开陈蕊,让路铭嘉报告范凯情况。

路铭嘉:看完这小子的履历我都觉得我白活了。

刘弥回来,打招呼叫路哥,秦叔。

陈蕊回来,把小黑包撂桌上。

秦驰:拿这个干什么。

路铭嘉:您不是说您疼吗。

秦驰:哦不疼了拿走吧。

陈蕊气,路铭嘉打圆场。

秦驰路铭嘉出现场去范凯的出租屋,秦驰绊了个台阶差点跌。

勘察范凯住处,秦驰手势比划,路铭嘉:好。

路铭嘉从衣橱得出结论不是匆忙走的,是搬走的。秦驰点头,让路铭嘉回头查一下一起住的女孩是不是一起搞传销那个。

路铭嘉发现威化饼干,没太在意。

秦驰:撤吧。

路铭嘉点头。

秦驰:把垃圾桶带上。

路铭嘉:行。

秦路翻垃圾桶。路铭嘉翻出卫生巾袋证实这小子跟女孩子住在一起,秦驰翻出伪装成口香糖的锡箔纸证实这小子还在吸毒。

秦驰:把这个拿回去验一下血型。

路铭嘉:(点头)哎。

路铭嘉拿着垃圾袋无奈叹气。

长丰支队,关宏峰,萧闯来迎接邱冬阳。

关宏峰介绍萧闯,表示他跟跟周巡对调了一个月。

邱冬阳请关宏峰帮忙。

邱冬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秦驰的叔叔,秦莽,应该是你师父吧。

关宏峰:……谢谢提醒。

邱冬阳给关宏峰讲道理,关宏峰答应帮忙查陈夕。

秦驰出现场。

陈蕊:你也别妄想我会放弃报仇,即使你道过歉了。

秦驰:你也别太挂在心上。本来道歉也就是个客套。

陈蕊:……哈……我就知道,你根本不是真心悔恨。

秦驰:你让我悔恨什么?悔恨当初没有让他把我杀了是吗?

陈蕊:可、可……你是警察!

秦驰:警察应该死吗?

陈蕊:你、你可以打伤他你不——

秦驰:如果我只是把他打伤那结果就是我被他打死。

秦驰:请问我死了你会去道歉吗?也许你会,但是有用吗?死面前,所有道歉都是客套,就像我现在给你道歉你接受了吗?

陈蕊气走下车,跑开。秦驰叹气。

路铭嘉在法证中心取物证鉴定结果,遇夏雨瞳和法证中心同事。

对夏雨瞳:这位,路铭嘉警官,市局刑侦总队路局长的公子。

路铭嘉尴尬,不情不愿。

对路铭嘉:我们单位的夏老师,也是你们秦队长的心理辅导员。

路铭嘉礼貌打招呼。

路铭嘉喊住夏雨瞳有事请教。

路铭嘉:那个,秦队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夏雨瞳: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已经呈现出某种记忆重组的征兆,但是并没有出现情绪紊乱的表现,总体而言,值得庆幸。

路铭嘉:我、我没太听明白啊,值得庆幸是指的哪一部分啊?

夏雨瞳:(笑出声)

路铭嘉:我的意思是说,他以后会有什么表现吗?

夏雨瞳:社交障碍。

路铭嘉:一个支队领导有社交障碍怎么能值得庆幸呢。

夏雨瞳:也许吧(笑)他至少,不会在乎你的父亲是谁。

路铭嘉:……

秦驰走访周边搜女孩下落,美甲小姐姐表示妹子有福建口音。

路铭嘉来电,表示鉴定结果A型血,还找出半枚指纹,但前女友应该是津港本地人。

路铭嘉带秦驰去娄颐办的援助中心,路铭嘉表示宣南支队说开酒吧那会儿范凯就跟前女友分手了,再交个新女友也不奇怪。咱现在可没有能跟人汇报的进度。

路铭嘉:秦队。

秦驰:(闭目养神)。

到达援助中心,路铭嘉想跟范捷握手被撂。

娄颐前夫介绍情况,秦驰看班上教学。接电话,挂程岩电话。前夫感慨。

娄颐,秦路择菜,秦驰坦言这不是我们职能范围能管的,沉默中管路铭嘉要纸巾。

娄颐嘱咐路铭嘉多穿点。秦路离开,秦驰回头:我们也试一试。但最多一天。

秦路出来,陈蕊刻薄路铭嘉,路铭嘉反驳。

秦驰爹把后勤淘汰的东西送到援助中心来,秦驰拒绝了多花时间,被爹说寻访失踪人员怎么就不属于你们的工作呢。秦驰离开,路铭嘉打圆场。

秦路陈蕊在车上,路铭嘉开车忍不住老看秦驰。

(路铭嘉)我有时会做一个假设,在假设里,我不是路正刚的儿子。那么一切,就会顺理成章地好起来。
可笑的是,我想当然地在假设中认定,不做权贵子嗣,就必然能生活在正常的家庭里。可我却不曾想过,也许,自己会落入某种更糟糕的境地。这大概就是孩子气、幼稚、不满足,任性地以为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抵触家人的关爱,漠视他们的牵挂,不过对我而言,这更像是一个死循环。(望向秦驰)
在如此强大的父权保护里,我恐怕,很难长大。

秦驰下车,让路铭嘉先走,接程岩电话,听到录音,秦驰挂电话,胡一彪出现。

秦驰找夏雨瞳公开了录音。夏雨瞳表示为什么不给督察。

秦驰:就这么一段录音里边什么也谈不了,什么也说明不了,而且我也不相信自己,我说过去的自己。

夏雨瞳只说了对秦驰的病情判断,对录音不做评价。

夏雨瞳:你自己怎么看。

秦驰:我希望这里面,是真的。那就简单了,我直接自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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