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hiru|万世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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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送给我的好妹妹夏叶叶。
本人并不看任何Vtuber节目,对Vtuber及相关生态一无所知,仅仅是一个听叶叶讲完某个令人唏嘘的故事后开始进行事故造谣的没有心的过路同人女。
全文内容纯属造谣,与正主本人没有一毛五分钱的关系,正主本人看到了也不要找我,谢谢您

醒来的时候她想,昨晚实在算不上多么美好的一晚,但也未必是最差的一晚。南方的天总是亮得特别快,她睁眼后在床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手机,却在指尖碰到冰凉的屏幕那一瞬间像触电一样收回了手。她愣了愣,将那只收回来的手在空中虚虚地握了握,很突然地爆出了一声笑,接着轻快地跳下床开始洗漱。

毫无狼狈,有条不紊,甚至在出门时轻盈地转了个圈——定然是那些熬了整夜的河豚最最最不希望见到的场面。

光是想到这一条,弥希Miki几乎就要狂笑出声,这样巨大的快乐足够她把刚才摸手机时没来由的、仅仅一瞬间的慌张远远地抛到脑后。她那么聪明伶俐,怎么会想不到那些汹涌的信息流会怎样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她的时间线。可那又怎么样呢。弥希Miki漫不经心地想,再高的浪也拍不过六英寸的手机屏幕。脱了皮套,她就不再是弥希Miki;听不到,她就能当作没有。

这就是虚拟世界的残忍之处。弥希Miki早在十四岁那年就明白了这一点。

这天上午她没有课,但还是随便找了个教室进去坐着,手机带了但关了机——归根结底,她还是有一丝他人难以觉察的恐惧:要是开机,也许自己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扎进信息流的大江大河里去。

她还没有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开学还没过一个月,学生们新学期的热情还能剩个尾巴,不至于大半个教室的人都逃了课。身边陆陆续续有学生坐下来,她往旁边瞥了一眼,外国文学,文学院的课,于是松下一口气心想,万幸不是什么近世代数量子场论,不然这一上午恐怕只能倒头睡过去。

等开始上课后弥希才发现自己天真了,文学院的课也不是那么容易听懂的——课上提到的大半的名字与作品她听都没听说过,也没法像文学院的学生那样提前做准备。她就像双手空空地被抛进原始森林的倒霉旅人,东南西北都是一片迷雾。

结果自然只能是寻周公论道去也。

等她醒来,时钟已经悄无声息地转到了第二节大课的尾声。老师布置了个当堂小作文,现写现收,权当点名。她又不是文学院的学生,这也不是她的课,自然无需在意小作文,只是周围窸窸窣窣的动静扰了她的清梦。她于是抬起头来,眯起眼睛看大屏幕上打出的PPT内容——

“克洛伊,我不要你爱我,爱是束缚,

“爱要我同样去爱。而我要的是自由。

“期待是情感的一笔债务。”

弥希Miki倏然一怔,然后飞快地抬手擦了一把脸颊。

什么都没有。她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甚至也没有什么酸了鼻头红了眼眶,手背上干燥得很。

在反复确认过这一点后,弥希终于深吸一口气,在踩着下课铃踏步出教室的时刻,激情万丈地按下了电源键。


真绯瑠Mahiru在工位上坐下来后发了很久的呆,搞得旁边工位的同事频频投来探查的目光。这位同事算少数几个她能毫无保留地聊起宅话题的现实朋友,于是真绯瑠推脱说,昨晚看了个很虐的片子。

同事抱着上班路上买的生煎包满脸了然:你家CP又发刀了?

真绯瑠胡乱地扯了个笑脸。

同事自然当她是承认。不慌不慌,同事拍了拍她的肩膀老神在在地说,房子塌了不要紧,同人女心里是真的那才是真的!边说着还无限同情地从纸袋子里用塑料袋拣出三个生煎放在她桌子上以示安慰。

真绯瑠突然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盯着那一小袋包子,直要把塑料袋盯出个洞来,仿佛见了怪物。

同事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地问:你不喜欢吃生煎?看这一脸失恋的表情。

真绯瑠如梦初醒,摇头如拨浪鼓,也不知道是在否定什么。她有些手忙脚乱地拿起包子,张口咬了一个在嘴里。

热腾腾的,暖得她胃里发烫,甚至可以说比和弥希Miki一起吃的那几个生煎味道好多了——那一次她还掉了一个。

她还掉了一个。

——一共就四个生煎,她怎么就掉了一个呢?

真绯瑠一边狠狠地咬着生煎一边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洪水一样地从她的心口决了堤。为着这么一件无关紧要且已成过去式的小事,真绯瑠几乎就要在工位上嚎啕恸哭。

她不无怨恨地想,她是分不清表演和现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拿多少的真情演了几分的假戏,可弥希Miki怎么能这么冷静地把这一切在所有人面前撕开!

社畜再畜,人在职场总归还要留半分体面。可对真绯瑠Mahiru来说,她就剩这么一点丧家之犬的尊严了,弥希Miki这都不愿意给她留么?!

在眼泪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的瞬间,真绯瑠向同事摆摆手,拼尽了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

她说,对不起啊,吃太急了,有点烫到。


在一段比较长的不直播的时间里,很偶尔地,弥希Miki会想起和真绯瑠Mahiru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她一边等人一边刷着手机,听到有人喊“Miki”就下意识地一抬头,然后与某个陌生的姑娘四目相对。

她是看着真绯瑠的双眼在短短一瞬间内亮起来的。

那时的弥希Miki只觉得心脏好像突然漏跳了一拍。

即使在她们分崩离析后再作事后回想,对于那一眼里她所看见的真绯瑠Mahiru,弥希能给出的最冷静客观的评价依然是且只能是——那双眼睛,其实是很漂亮的。

事实上,在那个河豚疯狂的八月八日前不久,弥希还没决定好到底应该给真绯瑠送什么东西作为生日礼物。凌晨两点时分她还在漫无目的地在海一样的互联网上搜罗筛选,然后在耐心还剩下最后半点之际,那台星象仪突然一下跃入了她的视线。

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这次没有“好像”了。她关了灯,整个房间就只有她一个人,那么安静的夜里,弥希确凿无疑地听见了自己的声如擂鼓的心跳掉了一拍。那一刻她满脑子都是真绯瑠那双一下亮起来的、很漂亮的眼睛。

在弥希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一气呵成地完成了下单付款的操作,像是被什么附了体。

好像也不赖,弥希关上手机想,这应该也是真绯瑠会喜欢的东西。

至于自己冲动购物的本因,她归咎于半夜冲浪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消费欲的,就好像有的人也会一觉醒来发现莫名其妙多了很多新订单,她只多了一个,还是必需品,已经非常不冲动了。

喜欢好看的东西是人类的本能。弥希直接给自己的心血来潮定了性。

至于其他,别去深究。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八月八的当天晚上弥希Miki会忘了带数据线。其实直到下播她都处在一种深切的懊丧之中,反倒是真绯瑠从容镇定,软磨硬泡地拖着弥希出了两人直播间的门一路往上。

然后又忽然在天台楼梯口前站住了。

弥希不明所以地推了真绯瑠一把,说,Mahiru真绯瑠,你干嘛啊。

真绯瑠在那个写满了B站UP主ID的黑板前瑟缩了一下,拼命掩饰着自己慌张的神情。弥希顺着真绯瑠的目光逃开的方向望去——那是她探楼的时候,在工作人员的邀请下签下的“弥希Miki”,旁边还有许多与她相熟的Vup的名字,魔魔,星弥Hoshimi,可挨挨挤挤地签在她名字最近的地方的,是“真绯瑠Mahiru”。

弥希挑了一下眉,正想开口欺负一下的时候,真绯瑠急慌慌地扯着她到了天台空旷处,转移话题说,我本来是想,就算看不到星象仪,也可以看真正的星星……她顿了顿,又万分失落地说,但我刚想起来,上海是看不到星星的。

弥希爆发出一阵狂笑。

带人上来的真绯瑠窘迫不已。

等笑累了,弥希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到天台边。八月的上海,哪怕夜里也热得像个蒸笼,弥希的背后已经渗出细密的汗,多少让她有点思念屋里的空调,但她还是耍帅一般地打了个回旋转过身,面向真绯瑠,背对着夜上海互联网公司集散地的万家灯火,说,那就来看地上的星星。

真绯瑠一下快乐起来,她就站在弥希一步之遥的地方,轻声道,好。

那天晚上她们没在天台上呆多久,热到受不了就蹭蹭蹭地迅速躲回了空调房里。

弥希说,还是得弄根数据线过来。

真绯瑠说,地上的星星不够看吗?

弥希说,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真绯瑠不解。

弥希扬起一根手指,带着七分得意三分狡黠说,地上的星星到白天就灭了,但星象仪投影的是真实的星空,只要你想,我的星星可以万世流芳。

真绯瑠忽然不说话了。她就这样坐在弥希的对面,用一种认真而滞重的目光看着弥希。

弥希等了很久,甚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而真绯瑠只是别过头,起身站到直播间门边,说,我们回去吧。

弥希点点头说好。

到了楼下,两个人分别叫了滴滴。弥希隔着路灯车灯与写字楼的灯光看见车来了,也就朝真绯瑠挥了挥手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真绯瑠突然拉住她抱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像是被灯晃了一下,甚至让弥希生出了这个拥抱有没有真实存在过的怀疑。

她迟疑地说,Mahiru真绯瑠?

真绯瑠说,谢谢你,Miki。

挨在一起的名字、一触即分的拥抱、临别前的谢谢。

直到她们分开,弥希Miki都没有想明白,这些究竟代表了什么。

不深究是她能给出的唯一答复。


那天晚上真绯瑠想说的其实是,“万世流芳”不是这么用的,这个词用来形容名声、传说、故事。她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形容我们今晚这场直播可能才能用这个词,可当她望向弥希Miki眼底,却像一下丢了魂一样,吐不出一个字。

真绯瑠脑内警铃大作,反复叫着要完要完要完。

UP主第一次来B站大楼的时候,B站工作人员都会带着探楼,装修精致的天台也是必备“景点”之一。天台那儿有块大黑板,上面写满了UP主的名字。明明人就在上海,但真绯瑠第一次来B站反倒比弥希Miki晚了几周。工作人员邀请她在黑板上签自己的ID,在一黑板大大小小挨挨挤挤的ID里,真绯瑠一眼就看见了弥希Miki的名字。

于是她在弥希稍微靠下一点的地方签下了真绯瑠Mahiru。

等下了楼真绯瑠才发现,自己手心里汗湿了一片。

那一瞬间她的心头忽然涌上了一种轻盈的、破碎的绝望感,密密麻麻地渗透到她全身。真绯瑠反复将自己写字的右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仿佛魔怔。最后她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反反复复自言自语地说,那是假的,都是假的。

虚拟主播不就是一份假得光明正大的职业吗?


可如果都是假的,为什么她会那么难过。

弥希Miki在五天后的某个时刻突然翻出自己的B站主页,按下了第一个“删除稿件”。那一瞬间,一份突如其来的难过险些让她决了堤。但她还是极端冷静、甚至可以称为极端残忍地,一次又一次轻松地按着删除键,仿佛只是在外卖页面挑选今天晚饭吃什么。

——那种报复的快感反复冲洗着这份来历不明的难过,多少让弥希松了口气。

可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报复什么。

真绯瑠说过的很多话都充满了夸张的表演欲,节目效果喜人,但有句话说的倒是中肯——没人能看清楚弥希Miki表现出来的到底是真是假。

弥希对此坦然承认,并引以为虚拟主播的营业操守。

如今想来,弥希Miki会选择虚拟主播出道,除了天时地利兴趣使然,也的确有一分对这个行当坦坦荡荡卖假货的欣赏:偶像也好一般人也好,只要脱离不了“人”的身份,总得学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为社交和平端好“人设”当然不能算虚伪,但还是虚拟主播这种从本人到粉丝每个人都清楚台上是表演的行当来得直截了当——没有人会相信这个皮套下面真的是魔王、外星人、某虚构学校学生会会长吧?最基础的身份都是假的,构筑在这上面的自然只能是空中楼阁。越假,离本人越远,假的人设越真,越敬业。

就算观众在假的“弥希Miki”里投射真的感情,那也是一桩你情我愿的交易。

我不过是到点演出的打工人,弥希Miki是你们的弥弥,但在网线的另一侧,我只是给你们提供“弥希Miki”的人,而在那个名字下面,我还能保全我自己。

这种你情我愿让弥希觉得安全。

删动态删到奶茶店打烊,弥希看着自己动态里自然地写下的Mahiru真绯瑠的名字,不无冷漠地想,她一开始还以为真绯瑠和自己是同类。

这可能也是那天晚上,她那份不动声色的愤怒的来源。

难道不是吗?她平时那么浮夸的发言,溢出屏幕的表演欲,怎么可能会把赛博世界的事与情当真。

她曾说她觉得自己和真绯瑠一样,都是不会喜欢上什么人的类型,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

和这样的人相处——或者说营业——是安全的。

所以她试探、她紧逼、她撕扯,对比狼狈不堪的真绯瑠,弥希Miki做得甚至称得上从容。实际上,那晚只要中途真绯瑠有哪怕一个瞬间暗示她“不过是在演戏给观众看”,她就会中止这场荒唐的直播,然后或许,找一个类似“日常杀河豚”的台阶给彼此留点最后的体面。

可真绯瑠Mahiru,谁能想到你是在拿真的情在演假的戏。

马路上人行道绿灯亮起的刹那,弥希忽然意识到在这句下意识的“谁能想到”背后,乃至于当晚把她淹没的毁灭欲之下,自己究竟藏起了什么。

她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对真绯瑠的这份真情,是有恨的。


如果一份感情真能万世流芳,那必定是天罚。


真绯瑠醒来的时候上海刚下过一场雨,整座城市冻得人生无可恋。她已经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至于哭着入睡了,可能人类对所有的感情都是这样,再激烈的感情也有能量上限,过了某个高潮过后就会慢慢落回正轨。真绯瑠拉开窗帘,初春新鲜的阳光泼了她一身。

是难得的好天气。

这天是周日,她昨晚回家前紧赶慢赶地把一个功能做完后直接拆掉了工作电话卡——虽然真有什么万一她们组长也有她的私人号码——但总之,真绯瑠有了一个踏踏实实归自己所有的周日。

可当她下了楼,看见弥希Miki百无聊赖地站在自己楼下的身影,真绯瑠还没来得及惊讶,却在短短一瞬间难以自持地伤了情。

弥希看见她,下意识地后撤了半步,又硬生生止住,挺直了腰板,说,我来上海办点事,没联系上你,就来看看。

真绯瑠一愣,低头从兜里掏出手机后才意识到电话卡昨晚被自己拆了——当初两人的电话号都是B站给的,填的是工作用的号码,因为一直用着,真绯瑠也就没给过第二个号码。她有些慌了神,脱口而出一句:对不起。

一时间,两个人双双怔在原地。

弥希别过视线,眨了眨眼又低下了头,说,你别道歉……不用道歉。

又是一段空白的沉默。

弥希说,那天晚上,你是说了,我们还是朋友的……对吧。

说得云淡风轻,和平时她们连麦聊天别无二致,但真绯瑠还是听出来了,弥希的话音里有轻微的颤抖。真绯瑠看着弥希,满心的茫然,她点了点头,答了一声“嗯”,始终不明白弥希Miki想要做什么。

那就好,我也可以跟自己和解了。弥希迅速说完,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准备抬脚走人,却在下一秒撞进了一个怀抱。弥希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但也没怎么用力——她直觉地把所有的力气用在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上。

她轻声说,Mahiru真绯瑠,你干嘛。

真绯瑠笑了一下。

毫无征兆地,弥希Miki只是眨了眨眼,就有滚烫的液体跌下来,于是弥希只好不停地眨眼,直到视线一片模糊。

真绯瑠摸了摸她的头,温温柔柔地说,以前总被你PUA,我都快忘了,我才是年纪更大的那个。

一句话给这场意外定了性。

这是一个安全的、属于同事与朋友的距离。

弥希愣了一下,然后咬紧了牙关。

在这个寻常的春日清晨,真绯瑠的心境前所未有地开阔与平静,她想,假也有假的好,总有些东西是不应该当真的。

弥希Miki把自己埋在真绯瑠发间,终于放纵自己哭出了第一声压抑的呜咽。


尾声

手上的项目收工那天,真绯瑠顺路给同事从金拱门带了份大薯权当犒劳。没想到刚通宵一宿的同事没在补觉,倒是在兴致勃勃地翻着手机。

真绯瑠瞥了一眼,隔老远都认出来了NGA的网页配色,遂戳了一下同事,说,看什么呢。

同事答得煞有介事,说,散伙人故事。

真绯瑠笑出了声,同事一边翻着帖子一边咬开番茄酱包,指了指屏幕说,这个星象仪,是不是就是之前去你家的时候你家那个。

真绯瑠“啊?”了一声,定睛看了看帖子标题。

Mihiru。

这个词竟让她生出了一种深切的怀念。

真绯瑠点点头说,是啊,跟我家那个是同款……你怎么突然翻起这种帖子来了,我都不知道你也看Vtuber。

同事说,不看啊,咱们像有那个时间看虚拟主播的人吗?我那游戏群里一哥们儿发的,看得人还挺唏嘘。

这个夏天,《少女歌剧》新剧场版即将上映,《魔法少女小圆》十周年之际公布了新剧场版计划,《利兹与青鸟》引进国内院线还是遥遥无期,她依然在打邦邦,依然沉船,而弥希Miki唱歌越来越好听了,她们和魔魔的约还没履行,但总归有很大的希望。

真绯瑠轻轻勾起嘴角,叼起一根薯条开始写技术文档。

这个夏天什么都发生了,和以往无数个夏天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适合在风中流散的故事,就不必万世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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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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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raye reply

    非常感谢您创作这篇文章,深夜读了两遍,真的非常震撼。反复回味之后,只觉得文中情感的厚度和密度让我深深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真情假戏,爱恨交叠。虚拟主播表现形式所产生的人类情感在虚实之间的扭结在文中以非常新颖的形态呈现出来,这对于一个虚拟主播的观众来说也十分惊喜。

    文中主人公对自身情感的反复考量,来回斟酌,每一步的收与放尤其令我觉得精彩。

    过去的故事总会过去,而创作对现实的重构总能带来新意。谢谢你让我看到对于mihiru这段故事如此精彩的全新诠释。

    • @Craye 惭愧,我就是个过路的造谣人(……)对vtb也没什么了解,不过我猜想,人和人之间应该就是这样吧,假的东西未必没有真的瞬间,而真的瞬间除了当事人外,对其他人来说也就是个谣言罢辽

  • Sphe_Hamonic reply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她们的故事我只参与了尾声,我所认识到的她们都是在别人的转述之中一点一滴被拼凑出来的碎片,我常常忘记了很多她们的故事,记错了她们的反应和句子。幸好我还记得她们之间那种真挚的感情,可以顺着这些故事指着的路一点点从记忆的废墟里捡起来那些闪着光的碎片。我会忘记的,也会再捡起来的,谢谢你。

    • @Sphe_Hamonic

      “我留着,笔和吻,和厚厚浪漫诗行♪

      “等胜过你的人,合奏至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