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表馆]世界上最大的岛江头子其实是零食杏仁和内片导

其实世界上最大的岛江头子是绫辻行人和内片辉

这是一个《钟表馆杀人事件》剧版与原作的对照拉片,本来是在豆瓣上发的长评姑且搬过来存档一下,豆瓣审核太烦了也在这里简单整理修订一下。

可能超长文预警,看不懂日语的可以直接跳到每段后我的翻译。

本片的字幕发布请查看此页面,这篇单纯作岛江拉片使用。

但开始前姑且还是要说一些基本的翻译问题。

关于岛江两人称呼翻译的拨乱反正

众所周知我们岛江是一个集年龄差身高差体型差肤色差四位一体的绝美CP,年差CP的称呼就是让人回味无穷……尤其是从角馆到表馆,两个人的关系的变化其实在称呼的变化中也有所体现。

鹿谷老师的“江南君(こなんくん)”

首先是鹿谷老师叫小南的江南君(こなんくん),有部分字幕组直接翻译成了“柯南君”,我个人观点,只要认真看过原作就能明白这个简单粗暴的译法明显是不合适的。

这一称呼最初出现在十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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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洁从摇椅上轻快地站起来,解释道。接着,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江南身边,把之前仔细端详的那封信递出来,同时问道:

“江南君(kawaminami-kun),是吧?你的名字怎么写?”

“扬子江的‘江’,东西南北的‘南’。”

“江——南——啊。哈哈。好名字。——阿红,那我也差不多该告辞了。我们要不要一起走,江南君(kawaminami-kun)?”

离开红次郎的家,两人并肩走在行人稀少的路上,岛田双手交叉,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穿着黑色毛衣的瘦削身体显得更加修长。

“江南君(konan-kun)吗。嗯,好名字呀。”

岛田把交叉的手放在脑后,又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他不再把江南的名字读作“kawaminami”,而是读作“konan”。

请注意两点,首先,在红次郎家中,岛田只知道小南是推理小说研究会的前成员,并不知道推研叫外号的传统,他是在问了人家名字的汉字怎么写后,将人家老长一个姓氏kawaminami改口叫音读的konan,这也是岛田给别人起昵称的习惯,在水车馆中有明确的体现:岛田管自己的学长古川恒仁(tsunehito)叫koujin(音读了恒仁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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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这时将古川的名字读作“koujin”。

如果按照“柯南君”的译法,难道学长的名字也要凑个什么外国名人的名字才行吗,你找得出来一个叫koujin的外国人吗,显然找不出来吧。岛田这么叫只是一种起昵称的习惯,你可以说岛田在音读了人家的名字后发现这个发音和柯南・道尔的名字同音,觉得很有趣;但不代表人家叫江南“konan-kun”的时候是有意以柯南・道尔给他起名,那这个逻辑就完全不对了。那学长这个昵称怎么算呢,解释不通吧?

此外,无论如何,熟悉日语的总该知道,对于外来语,例如“柯南・道尔”的名字,日本人从来都是写片假名的,如果岛田真是叫了他“柯南君”,那么日语原文就应该写作“コナンくん”,而绝非直接指代小南名字的汉字“江南君”,并连发音也注明为平假名(非外来语)的“こなん”。

事实上不止是十角馆,在目前已经出版的九部馆系列中,鹿谷老师对小南的称呼自始至终,都是汉字写作“江南君”,发音表记为“こなん”。

例如钟表馆:

三年前と同じように、彼は江南の名を「こなん」と発音した。

黑猫馆:

このU氏は、昨年まで鹿谷門実の担当を務めていたヴェテラン編集者で、彼にデビュー作『迷路館の殺人』の執筆を勧めた人物でもある。江南の話は以前から聞いていたそうで、鹿谷と同じように「江南」を「こなん」と発音して呼ぶ。

暗黑馆:

──やあ江南君、凄い霧だねえ。
 鹿谷の声が、今にも傍らから聞こえてきそうな気がした。ひょんなことで二人が知り合ってかれこれ六年目になるが、五年半前の出会いのとき以来ずっと、彼は江南の名を「かわみなみ」ではなく「こなん」と呼ぶ。

奇面馆:

かつてひょんな偶然で知り合ったときから、鹿谷は自分よりひとまわり以上も若いこの友人を、「かわみなみ」ではなくて「こなん」と呼んでいた。これは現在も変わらない。

第二点,小南曾经在推研中实际的外号是道尔(ドイル),请注意,这里和埃勒里、坡、阿加莎一样都是片假名,反过来也可证实我前述的观点。但小南本人非常反感被用外号叫,这点在十角馆从他和守须的电话中可以明显看出来,甚至在剧版表馆的EP6里,内片导还特地添加了一段小南和小早川的对话,加强了这一印象,但他并不反感鹿谷叫他こなんくん,反而对叫他“江南君(konan-kun)”的鹿谷老师感到非常亲切,也可间接看出此昵称与“柯南・道尔”并无直接关联。不如说,刚认识了不到半小时,岛田就叫上昵称了还叫人家“君”,怎么看此人都是想占小南的便宜跟小南套近乎……

很多人其实是分不清作者的叙事意图和角色视角上的信息……因为江南两个字可以被读成“konan”,小南在推研里的外号也的确是“柯南・道尔”,所以守须的姓氏发音是“morisu”,读者一看当然会觉得那守须就应该就是“莫里斯・卢布朗”(和十角馆结尾处的二哥一样,是很自然的想法),这个叫作者的叙事意图,不代表大家叫守须的时候叫的就是莫里斯不是叫人家的姓氏了,同理,鹿谷老师叫江南君的时候叫的就是江南的昵称加上表示亲昵的对小辈的“君”。中文系统没有日语那样的注音系统,没办法表现出同一个“江南君”正常读kawaminami-kun,鹿谷老师叫的是konan-kun的区别,因此鹿谷老师叫的“江南君”中文译为表亲昵的“小南”就再合适不过了,一方面包含了“君”的对小辈的亲昵感,另一方面,konan这个发音还真的能写成汉字小南……

小南的“鹿谷さん”

再来就是在钟表馆中,小南改口以后的“鹿谷さん”。这一称呼大部分字幕组以及新星的大部分译本里都非常不讲究地直接就翻译成了“鹿谷先生”,为什么是大部分译本呢因为新星译本的黑猫馆更过分直接给人家把这个“さん”删去了……太不讲究了!!

肯定有人说“さん”不就是中文的“先生”吗,这么翻译有什么问题。如果小南一直以来都只叫“鹿谷さん”那确实这么翻译没什么问题,然而,原作偏偏在这个称呼上是有讲究的。钟表馆中,暌违三年后终于再度在东京重逢的新人编辑和新人作家有这么一段对话:

「ところで、島田さん──いや、鹿谷先生、と呼んだほうがいいですね。これでもいちおう稀譚社の編集者なので」

「どうでもいいけれども、『先生』付けは勘弁しておくれよ」

「じゃあ、鹿谷さん」

 と云って、江南はちょっと居住まいを正し、

「実はですね、本当に何て云うか、因縁のある話なんですけど」

“说起来,岛田哥——不,还是称呼您鹿谷先生吧。毕竟我好歹也是稀谭社的编辑了。”

“怎么叫我都好啦,但‘先生’可饶了我吧。”

“那,鹿谷老师。”

江南稍微端正了坐姿。

“其实呢,该怎么说好……这件事真的是有些因缘。”

也就是,小南对鹿谷老师的称呼,一开始是与十角馆相同的“島田さん”,但他觉得鹿谷现在已经是自己出版社出版了作品的作家了,于是改口叫“鹿谷先生”(shishiya-sensei)——这里的“先生”(日语),应该很多人都很熟悉,并且下意识会觉得是“老师”的意思,但并非如此,“先生”在日语中的含义是:

教師・師匠・医師・議員など学識のある人や指導的立場にある人を敬っていう語。呼びかけるときなどに代名詞的に、また人名に付けて敬称としても用いる。

简单来说,这是对学校教师、带徒弟的师父、医生、议员等有学识、占据指导地位的人的敬称。

对学校教师来说,当然某某先生(日)应当译为某某老师;但是鹿谷老师是作家啊,对作家的敬称是什么?你回想一下自己小时候写作文引用名人名言,从来只写过“鲁迅先生曾说过”吧,没人会写“鲁迅老师曾说过”吧?!

没错,中文里对作家的敬称就是“先生”,鲁迅先生、巴金先生、茅盾先生,没听过谁叫鲁迅老师巴金老师的,谁这么叫语文老师估计得叫你去办公室。

《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中对“先生”(中)的义项之二有:

对知识分子和有一定身份的成年男子的尊称(有时也尊称有身份、有声望的女性)。

正与日语的义项是一致的,因此小南一开始想改口叫的“鹿谷先生”译成中文,也应当是“鹿谷先生”。

接着,鹿谷老师一听小南毕恭毕敬地叫“先生”,感觉受不住了,他可不想跟小南有这么远的距离,所以和小南说“怎么叫我都好啦,但‘先生’可饶了我吧。”于是小南最终改口叫了“鹿谷さん”。

这个“さん”在日语里属于比较随意的称呼,关系比“先生”近得多。在职场,等同于中文里的王哥李姐;在校园,等同于张同学何同学;在邻里,等同于隔壁的小赵哥哥。因此,在鹿谷老师已经明确不想小南叫他“先生”后,这两个“さん”都应取比“先生”更亲近的称呼,才合乎原作本意。那么这个“鹿谷さん”最合适的翻译,显然就应该是“鹿谷老师”。由尊敬的“鹿谷先生”到更亲切的“鹿谷老师”,这两个中文称呼之间的距离变化也是合乎原作越来越近的意思的。

假如只是简单粗暴地把sensei翻译成“老师”,把san翻译成“先生”,先不说闹了“鲁迅老师”的笑话,中文里叫你“王先生”是销售来卖你保险了,“老师”到“先生”距离反而是变生疏了,在表意上也是完全背离原作本意的。

同理,小南最早叫的“島田さん”,也因为鹿谷老师那句不要叫先生不适合再翻成“岛田先生”了。回顾十角馆两个人相遇时小南第一次叫“島田さん”的场合,是在两个人从红次郎家里出来后,鹿谷老师轻轻巧巧点破了小南不想呆在推研的原因,博得小南“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的反应,然后两个人迎着有春天气息的海风慢慢并肩去咖啡馆尽情畅谈(这都是原文写的)的时候。这个时候的岛田洁对小南来说是什么人?是比自己年长,但亲切风趣又让小南亲近不已的同好前辈,还有比“岛田哥”更适合这个“島田さん”的翻译么?

所以说,翻译这个活儿可糙可细,活儿糙点情有可原,但是我个人觉得译者永远要有一个意识,太糙的活儿是经不起推敲的……大家都来干翻译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了,不就是想手里出好活儿,出能留下版本的活儿么,这种时候多推敲原文总是不会错的。

就合乎原意地译下来,小南的鹿谷老师,鹿谷老师的小南,多好啊。

开始看内片导的小巧思

首先是开场这个俯拍镜头,实在是第一眼就惊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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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庄门前小广场,只有小南的伞是逆时针运动的。我当时看到立刻就明白了这里是暗示原作的什么地方,正在原作小南在鹿谷公寓楼下刚进门的时候:

大勢の友人を亡くした三年前のあの事件が、江南に与えた精神的打撃は並大抵のものではなかったし、それはその後の彼の生活に決して小さくない変化をもたらしもした。だが、この三年間でどうにかもう吹っ切れたつもりでいる。

 起こってしまった過去の出来事はどんなにしても変えようがない。いくら望んでも死んだ者たちは生き返ってはこない。少なくとも、そう、過去から未来へと絶え間なく進みつづける時間そのものを操るすべを持たない限りは。

三年前夺走了江南许多友人性命的那起事件,给江南造成的精神打击非同小可,也令他之后的生活发生了剧变。不过这三年间,他自认为总算勉强走出来了。

已经发生的过去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无论多么渴望,死去的人也无法复生了。除非、没错——除非拥有操控那从过去到未来不断流逝的时间本身的能力……

就连这种心理活动的描写都尽量用画面还原出来了,内片导你才是真正的大粉你真的我哭死(

更惊喜的是到了EP8的时候,鹿谷老师解开谜底时又呼应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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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喜欢这种在最后揭开谜底的发现早在开头就有暗示的地方了……

嗯然后回到EP1,小南来到三年未见的鹿谷老师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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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辻行人原文:

約束の時間をもう三十分も過ぎていた。

余裕を見て家を出たはずだった。ところが、何せまだ慣れない都市のこと、電車の乗り継ぎだの何だのにずいぶん手間取ってしまったうえ、彼が駅に降りるのを見計らったように降りだしたこの雨である。傘を買うのに時間を取られ、教えてもらった駅からの道を辿るのにまたひと苦労し、結局こんなに遅くなってしまった。

しばらくぶりに会うというのにいきなり遅刻とは、どうにも気まずい話だった。

けれどもまあ、この程度のことで気を悪くするような相手ではないはずだから──と、自分を慰める。あの人ならきっと、三十分が二時間であったとしても笑って許してくれるだろう。

已经比约定的时间晚了三十分钟。

出门时明明预留了充足的时间才对,然而,他毕竟初来乍到,还不熟悉这座城市,光是换乘电车之类就花费了不少时间,再加上他刚下电车,大雨就仿佛算准了时机般下了起来。买伞又耽误了时间,按照别人指点的路线走过来也费了好一番工夫,最终结果就是迟到了这么久。

明明是久别重逢,自己却一上来就迟到,着实令人脸红不已。

不过嘛,对方应该不会为了这种程度的事情不高兴的——江南这样安慰自己。如果是那个人,即使三十分钟变成了两个小时,他也一定会笑着原谅我吧。

而小南进门的时候,零食老师更是直接大笔一挥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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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階九号室の呼び鈴を鳴らすと、ほとんど待たされることなくドアが開かれた。

細身のジーンズに皺だらけの黒いTシャツ、という服装で出てきた彼の顔は、三年前、最後に会ったときとまったく変わるところがないように見えた。

按下四楼九号室的门铃后,门几乎立刻就开了。

那位穿着修身牛仔裤配一身皱巴巴的黑色T恤出现在他眼前的人,面容与三年前最后一次见面时别无二致。

请注意这个“ほとんど待たされることなくドアが開かれた”意思是小南敲了门以后几乎一刻都没有等门就开了,有的大作家开门的时候看似刚睡醒,实则谁知道是不是一直蹲在门口就等着小南敲门。

有人质疑小南是不是太活泼了,虽然内片导这里应该是有意减弱了小南内心的纠结(不然篇幅就太长了)但我也不完全认可剧中小南的表现会“太活泼”,因为从原作来看,小南来见鹿谷老师,本来就有一份欢欣雀跃的心情:

[409]──四階の九号室。

 およそ三年ぶりに会う彼の、懐かしい顔が思い浮かぶ。

 瘦けた浅黒い頰に尖った顎。大振りな鷲鼻にやや垂れ気味の落ちくぼんだ目。眉間に皺を寄せて唇をすぼめていると、いかにも陰気で気難しそうな人間に見える。実際にはしかし、彼がすこぶる陽気で話し好きな男であるのを江南は知っていたし、その彼がときおり見せる、無邪気な少年そのままの笑顔が好きだった。

409——四楼九号室。

那张阔别三年未见,令人怀念的他的面容,在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

瘦削浅黑的脸上有着尖削的下巴。高挺的鹰钩鼻配上略微下垂的凹陷眼睛。当他眉头紧锁,抿紧嘴唇时,活脱脱就是一副阴郁又不好相处的模样。但实际上,江南知道他是个极其开朗健谈的男人,江南尤其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一如纯真少年般的笑容。

你可以说导演有意弱化了小南对十角馆的心理创伤加强了小南好奇的一面,但不能说小南过来见鹿谷老师内心不是开心得不得了的啊……尤其是看着鹿谷老师笑那里,这里可是百分百还原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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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が指摘する前に彼はそれに気づき、柔らかそうな癖毛を右手の指五本で搔きまわした。

「参ったなあ。いやね、このあいだ古道具屋で見つけて買ってきたものなんだよ、あの時計」

「──はあ」

「昨日の午後にネジを巻いたばかりなんだが。どこか壊れてるのかなあ」

 困り果てたように首を捻るその様子が何となくおかしくて、思わず洩れそうになった笑いを嚙み殺す江南のほうに向き直り、

「まあ、そんなことはどうでもいいか」

 気を取り直したようにそう云うと、彼──新進推理作家・鹿谷門実こと島田潔は、三年前と変わらない無邪気な笑顔を見せた。

「いやいや、本当によく来てくれた。すっかりぱりっとしちゃったねえ。とにかくまあ、入ってくれよ、江南君」

在江南指出前,对方已经发现了这点。他用右手的五根手指挠了挠自己看上去软软的卷发。

“这可头疼了……不瞒你说啊,这钟可是我前几天在旧物店淘来的呢。”

“——这样。”

“昨天下午明明刚上过发条啊,是哪里坏了吗?”

他一脸苦恼地歪着头,模样有些滑稽,江南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算啦,这种事情无所谓吧。”

他转身看向连忙咬住嘴唇忍笑的江南,重新打起精神说道。此人——新锐推理作家鹿谷门实,本名岛田洁——向江南露出一个与三年前别无二致的纯真笑容。

“哎呀哎呀,你真的来了,真是太好了。都变这么帅了呢。总之好啦,快进来吧,小南。”

原作中小南和鹿谷老师重逢聊的天就写得详细多了,但最好的还是这里:

「君のところにも一冊、送ったんだがね、宛先不明で返ってきたんだよ。下宿、いつのまに替わってたの」

「大学院へ進んだ直後に。あのアパート、取り壊しになっちゃったんです。郵便局に転送願いを出すの忘れてたから、届かなかったんですね。連絡しなきゃいけなかったんですけれど、そのうちにと思っているあいだに時間が経ってしまって。──すみません」

「いいさいいさ。僕のほうも、何だかんだでずいぶんばたばたしていたから」

「でも」

「こうして今日、訪ねてきてくれたんだからね。何も文句はない」

 そう云って、みずから「うんうん」と頷いてみせる島田の顔を見ながら──。

 この人は察してくれていたんだな、と江南は了解するのだった。

 三年前のあの事件の記憶を消し去りたいと願った、自分の心中を。だからこそあのあと、がむしゃらになって卒論や院試の勉強に没頭しようとしていたのだ、ということを。島田との接触に対して、消極的にではあるが〝恐れ〟を抱かざるをえないでいた、その気持ちも。

 ありがとう──とは、けれども何だか照れ臭くて云えなかった。

“我也给你寄了一本呢,不过因为地址不明被退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换的住处?”

“刚进研究生院的时候换的。原先那栋公寓楼拆掉了。我忘了去邮局办理转寄手续,所以就没有收到。本来应该联系您的,但一拖再拖,结果就这么耽误了——对不起。”

“好啦好啦。毕竟我这边也是乱七八糟的各种事,忙得团团转嘛。”

“可是……”

“你今天都特地过来了嘛。我没有任何要抱怨的话了。”

岛田说着,自顾自地“嗯嗯”点着头。江南望着他的面容——

这个人早已体察到了他的内心——江南明白了。

这个人理解了自己渴望从内心深处抹去三年前那起事件的记忆,因此才在那之后拼命埋头于毕业论文与研究生入学考试的心情;也体谅了自己对于联系岛田这件事,虽然并非故意,却仍不由自主地怀有一份“恐惧”的感受。

谢谢——这句话,不知为何,江南却因为害羞,没能说出口。

从角馆表馆猫馆暗黑馆乃至双子馆,都可以看出,小南对鹿谷老师深深的信赖其实就来自于鹿谷老师总是可以在他孤立无援乃至不敢向谁求救的时候,主动地看顾他,理解他,接住他,这就是我们馆侦助最重要的醍醐味……

要我说剧没拍这段我还有点失落呢,怎么就叫原作没怎么麦了!

然后是鹿谷老师两次脱口而出“小南”后又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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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原作写过的,只不过原作只说了一次。但原作这里甚至更萌麦更大,因为鹿谷老师从此以“鹿谷门实”报家门了:

「お引き取りくださるよう申し上げましたでしょう」

「そうおっしゃらずに、せめて自己紹介くらいきちんとさせていただけませんか。はじめまして。島……いや、鹿谷といいます

 鹿谷はひょろ長い身体をぺこりと折って、

「とつぜん不躾なことだとは承知しています。申しわけありません。しかしさっきも云いましたように、僕は稀譚社の江南──じゃない、江南君の友人でして

“我不是说了请您离开吗?”

“请您别这么说,能至少允许我好好做个自我介绍吗。初次见面。我是岛……不,我是鹿谷。

鹿谷瘦长的身子微微一鞠躬。

“突然提出如此冒昧的请求,实在抱歉。但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是稀谭社的小南——不,是江南君的朋友。

脱口而出小南(こなんくん)已经很萌了,更萌的是从此以后自报家门开始真正用起了“鹿谷门实”之名——是的,从原文可以看出,虽然鹿谷老师已经作家出道了,但是自报家门还是更习惯于报本名,真正让他改换自称,是因为和小南的一番谈话:

「ところで、島田さん──いや、鹿谷先生、と呼んだほうがいいですね。これでもいちおう稀譚社の編集者なので」

「どうでもいいけれども、『先生』付けは勘弁しておくれよ」

「じゃあ、鹿谷さん」

 と云って、江南はちょっと居住まいを正し、

「実はですね、本当に何て云うか、因縁のある話なんですけど」

“说起来,岛田哥——不,还是称呼您鹿谷先生吧。毕竟我好歹也是稀谭社的编辑了。”

“怎么叫我都好啦,但‘先生’可饶了我吧。”

“那,鹿谷老师。”

江南稍微端正了坐姿。

“其实呢,该怎么说好……这件事真的是有些因缘。”

这里开始称鹿谷为“鹿谷先生”,此“先生”为恭敬、郑重的敬称,用在鹿谷身上有将其视为大作家的毕恭毕敬感,鹿谷推辞后江南改称“鹿谷さん”,“さん”可用于亲朋好友、同事同学等一般关系,在鹿谷老师的影响下,小南又重新放下了因为愧疚带来的拘谨,回到了鹿谷老师身边亲近的位置上。

其实就像鹿谷虽然以迷宫馆出道了,但还不习惯以笔名自称一样;一开始小南还是叫不惯鹿谷的笔名的,但是在鹿谷让他不必勉强的时候,小南很郑重地以编辑的立场说了“这可不行”:

「あのですね、島……鹿谷さん」

「呼びにくそうだねえ」

「大丈夫です。そのうち慣れますから」

「いいんだよ、無理してそっちの名前で呼ばなくっても」

「駄目です。作家たるもの、早くペンネームのほうにアイデンティティを持つようにならないと。──ええとですね、鹿谷さん、408号室って云ったらこの部屋の隣ですよね」

“那个,岛……鹿谷老师。”

“看来叫得不太顺口呢。”

“没有关系,很快就能习惯的。”

“好啦,不必勉强自己用那个笔名称呼我也可以的。”

“这可不行,身为作家,得尽快让笔名成为自己的身份标识才行——那个,对了,鹿谷老师,408室是指您隔壁的房间吧?”

没错,之后原本还习惯以本名自称的鹿谷老师,一改多年的习惯认真改口以鹿谷门实自报家门,正是在回应小南这份期待。

这叫原作麦得不大吗我有很大的意见……

然后是EP3,小南在心里向鹿谷老师求助:

这也完完全全原原本本是原作:

(ああ……鹿谷さん)

 江南は天井を仰ぎ、心の中でその名前を呼んでみた。

 二週間前の彼の心配が、今こうして現実のものとなってしまったのだ。せめてこの場に彼がいれば──とさえ、切に願わずにはいられない気分だった。

(啊啊……鹿谷老师)

江南仰望着天花板,心中默念着那个名字。

两周前他的担忧,如今竟以这种方式成为了现实。江南不由得强烈渴望着——至少此刻,如果他在这里该多好。

当然内片导加入了一点小巧思把表馆和上一部的角馆的小巧思串联起来了……我认为非常好,就是后来瓜生看小南的本本的时候不由想了一下瓜生会不会疑惑右下角这位是谁……(嗯是他老公)以及,EP7鹿谷老师捡到小南的本子翻看的时候肯定也看到小南画的自己了吧……还特地拿手压住了怎么个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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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EP5在纱世子说小南他们第二天就该出来了,鹿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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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是原原本本原汁原味的原作了:

「そうですね」

 案の定、鹿谷は二つ返事でそれを受けた。

江南君の顔も見ておきたいし……じゃあ、ここはお言葉に甘えてしまいます。それでいいよね、福西君」

“的确如此呢。”

果不其然,鹿谷二话不说就接受了。

我也好想看看小南的脸呢……那么,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样没问题吧?福西君。”

这里必须指出的是,如果鹿谷只是表达想见见小南(和小南见上面),他本应该说“江南君に会いたいし”(看动画看得多的人都知道这个“想见你”会いたい的用法吧),但这里说的是,“江南君の顔も見ておきたいし”,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想看看小南的脸……

然后是重磅的EP6,小南在走廊踉踉跄跄地奔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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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是这样写的:

(鹿谷さん……)

 長い廊下を駆けながら江南は、しばらくのあいだ思い出すことのなかった鹿谷門実の顔を思い浮かべ、繰り返しその名を呼んでいた。

(ああ、鹿谷さん)

 彼がここにいてくれたら、と切実に思う。

 どこまで頼りになる男なのか、今でもいくらか判断に迷うところはあるけれど、少なくとも彼に対してなら、こんな状況の中にいても素直に自分を晒け出せるだろう。そんな気がした。三年前のあの事件のとき、彼と二人であちこちを飛びまわった数日間の記憶が、まるで子供のころの出来事のように遠く懐かしく感じられた。

(鹿谷老师……)

在漫长的走廊上奔跑时,江南忽然忆起了许久未想起的鹿谷门实的面容,他反复在心中呼唤这个名字。

(啊啊,鹿谷老师)

如果他在这里就好了……江南真切地想着。

虽然至今仍难以确切判断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可靠,但至少在面对他时,即使置身于这样的境地,自己也一定能毫无保留地向他坦露自己的心迹吧——江南有这样的感觉。三年前那起事件中,与他并肩四处奔波的那段记忆,此刻遥远得恍如童年往事般令人怀念。

另一边,鹿谷老师听说(剧版是看见)门口有长长的血痕的时候:

原作虽然没有进门的这段表现,但原作里鹿谷老师的慌乱可是不亚于剧版表现:

「あっち──〈旧館〉の廊下のほうからずっと、そんな汚れがいくつも付いとって。何て云ったらいいのかね、重たいものをずるずる引きずってきたみたいな……俺、気味が悪くてね」

「伊波さん、見にいきましょう」

テーブルの食器を鳴らして、鹿谷が勢いよく席を立つ。浅黒い顔の色が、微妙に蒼ざめているのが分った。

“那边——旧馆走廊上一路都沾着好些那样的污渍。该怎么说呢,就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一路蹭过来似的……我觉得,怪瘆人的。”

“伊波女士,我们去看看吧。”

鹿谷猛地站起身,餐桌上的餐具发出哗啦的响声。他那张浅黑的脸庞上,微妙地透出了几分苍白的神色。

然后是重磅的!我们鹿谷老师终于找到了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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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倒是真的有一点小巧思,就是那句“叫哪个都可以啦”,我觉得应该是来自于前面提到的鹿谷老师那句“好啦,不必勉强自己用那个笔名称呼我也可以的。”(いいんだよ、無理してそっちの名前で呼ばなくっても)改在这里非常好弥补了前面没能把小南改称呼以及鹿谷老师改自称的段落放进来的遗憾——不管是哪个名字,小南记忆中永远能带给他安全感的島田さん也好,久别重逢后依然令他想念的鹿谷さん也好,都是他最依赖的侦探……

但是有的评论说原作没抱,安慰的抱是剧版原创,对此我是有一些不同意见的,我们来看这一段的原作:

首の後ろの鈍痛はまだ消えない。蛇口の下に頭を突っ込んで水を浴びると若干ましになったが、すると今度は強烈な眠気が襲ってきた。

床に腰を落とし、壁に凭れかかった。全身に広がった脱力感が、徐々に麻痺感へと変わっていく。心の中にふたたび、乳白色の靄が立ち込めはじめる。

部屋からいなくなったこずえはどうなったのだろう。広間に残してきた小早川は無事だろうか。瓜生が右手に握っていたあの写真の意味は? ……

諸々の問題をゆっくり考えることもできず、やがて江南の意識は、急な傾斜を滑り落ちるようにして元の闇へと沈んでいった。

短い覚醒が、それからも何度かあった気がする。だが、そのたびに待ち受けていたのはやはり深い闇だった。

眠りの中では、たくさんの夢を続けざまに見たように思う。現実の時間を超え、空間を超え、夢はさまざまな映像や音声、臭気や感触を伴いながら、疲弊した江南の心を翻弄した。

「おい、江南君。しっかりするんだ」

その懐かしい声が聞こえてきたとき、だから江南はまず、これもまた夢の中の出来事に違いないと判断したのである。声の主の顔を思い出すのは容易だったけれど、現実問題として彼が自分のそばにいるはずがない──と、妙に突き放した気分でそう考えていたのだった。

「江南君。おい、江南君」

(どうしたんですか)

肩を強く揺さぶられた。自分の名を呼ぶ彼の声は、耳のすぐそばで聞こえた。

(そんな、切羽詰まった声を出して。そんな……)

のろのろと瞼を開いた。ここでもう、この夢は終わりだろうと思っていた。

「あっ。やあ、気づいたね」

光を感じた。目の前に、心配そうにこちらを覗き込んでいる彼の顔があった。

「……ああ」

(夢じゃない)

「島田、さん」

(助かった……)

「良かった、無事で。どこも怪我はないかい」

「島田……鹿谷さん……」

不意に溢れ出してきた涙を拭うのも忘れ、江南は彼の名を繰り返した。

脖子后面的钝痛仍未消失。将头伸到水龙头下冲水,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紧接着,强烈的睡意袭来。

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全身的无力感逐渐转变为麻木感。他的心里再次弥漫起乳白色的雾气。

从房间里消失的梢怎么样了?留在客厅的小早川是否平安?瓜生右手紧握的那张照片意味着什么?……

还没来得及慢慢思考这些问题,江南的意识便像滑下陡坡般沉入了原来的黑暗。

之后似乎还有过几次短暂的清醒。但每次等待他的依然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在睡眠中,他似乎接连做了许多梦。超越现实的时间与空间,梦境伴随着各种影像、声音、气味和触感,折磨着江南已疲惫不堪的心。

“喂,小南。振作点。”

当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时,江南首先判断——这一定也是梦中的事。虽然他能轻易想起声音主人的脸,但现实情况是那人不可能在自己身边的——他带着一种莫名疏离的心情这样想着着。

“小南。醒醒,小南。”

(出什么事了?)

肩膀被用力摇晃着。那个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极近的地方。

(怎么会用、这么急切(切羽詰まった)的声音、怎么……)

他缓缓睁开眼睛。到这里,这个梦就该结束了吧。江南想着。

“啊——哎呀,你终于醒啦。”

感觉到了光。他的眼前,是那张充满担忧、正俯视着自己的脸。

“……啊啊。”

(这不是梦。)

“岛田……哥。”

(得救了……)

“太好了,你没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

“岛田……鹿谷老师……”

甚至连突然涌出的泪水都顾不上擦拭,江南只是反反复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请大家注意这个“自分の名を呼ぶ彼の声は、耳のすぐそばで聞こえた。(那个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极近的地方。)”这个耳のすぐそばで就是在耳边极近的地方,什么情况这个声音才能响在一个人极近极近的耳边,我说我们不妨看一下隔壁零食杏仁的大老师家的奶牛猫侦探御手洗的相同情况:

御手洗は右手を差し出し、茫然と立ちつくす私の右手を取って握った。

 そうしてから、なおも氷解しない私の硬い体を引き寄せて、ぎゅっと抱きしめた。

「どうしたんだ石岡君、ぼくを忘れたのか?」

 耳のそばで、そういう声がした。

 だれ、きみ……、とつぶやいたような気もするのだが、思い違いかも知れない。ただそう思っただけで、声は出ていなかったのだろう。

 体を離されて、それでも私の頭の真空は、全然改善の兆しがない。ただ次第に、これは夢ではないのかも知れない、という気分だけは起こってきた。と同時に、私はこのことが最も不思議だったのだが、私の瞼に涙が湧いた。

御手洗伸出了右手,握住了茫然伫立在原地的我的右手。

接着,他将我依旧僵硬的身体拉近,紧紧地抱住了我。

“怎么了石冈君,不记得我了吗?”

这样的声音,落在了我的耳边。

“你是、谁啊……”我似乎低声喃喃了一句,但这也许是我的错觉。我只是这样想着,但应该没有发出声音吧。我的身体被放开,即便如此,头脑中的真空状态丝毫没有改善的迹象。只是渐渐地,我开始觉得这可能不是梦。与此同时,我感到最为不可思议的是,我的脸上涌出了泪水。

(from岛田庄司《伊根的龙神》)

怎么样,有感觉了吗,什么情况才会声音就响在耳边啊,反正绫辻行人的老师岛田庄司说,是紧紧抱住(ぎゅっと抱きしめた)的时候才会哦……甚至紧紧抱住的时候都还只是响在耳边,绫辻行人这段比岛田庄司还多了一个“すぐ”(极近),语气比他老师还重呢……😌

此外还请大家注意小南昏昏沉沉间听见鹿谷老师的声音——这么急切(切羽詰まった)的声音……这个切羽詰まった可不是一般的急切哦,这个词表示被逼到穷途末路了,彻底没办法了,极端绝望了的意思,也就是说,鹿谷老师的声音,连小南在迷蒙间都听得出来是慌得快不行了的声音……他真的害怕失去他……

此处强烈点赞一下青木老师的演技,那声笑得跟哭出来似的“叫哪个都可以啦”完全演出鹿谷切羽詰まった声的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真的大好评。

说白了,劫后余生的到底是谁,还不好说呢~

补充一些小道具

剧中出现的一些小物也是非常有意思很值得细品……

首先是这个鹿谷老师迎接小南的时候给小南准备的杯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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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设计感吧,那是因为人家是,帝国Hotel的杯杯,查了一下,这个杯一个就要7700日元折合人民币接近400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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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商品说明是:歴史的な建物である帝国ホテル ライト館を設計したフランク・ロイド・ライト。このシリーズは当時館内で使用していたテーブルウェアを復刻したものです。

迷宫馆究竟卖得有多好才能让此人在世田谷区(富人区)租了个2LDK还用这么贵得惊人的杯杯招待小南……顺带一提后面福西上鹿谷家的时候就没这待遇了,给人倒酒用的就是普通玻璃杯,只有和小南一起的时候鹿谷才用这个贵贵的杯……

以及注意到鹿谷身后的微波炉(or烤箱?)上有个大小猫图案的毛巾,好可爱哦,大猫侦探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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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大猫侦探也不是我空口说的,绫辻行人早在十角馆就有官方猫塑:

いつのまにか島田は、壁に凭れてうつらうつらしている。守須に呼ばれると、彼は猫のように顔をこすりながら身を起こした。

不知不觉间,岛田靠在墙上打起了盹。被守须叫醒后,他像猫一样揉了揉脸,坐起了身子。

然后是鹿谷和小南抽的烟,在原作里,鹿谷老师抽的是骆驼牌香烟,小南打从十角馆开始抽的就是七星。所以有人说小南在十角馆的时候还没抽其实不对的,虽然因为奥君的年纪问题导十角馆的时候没拍小南抽烟的镜头,但是也给了小南宿舍的烟灰缸的镜头,以及小南给鹿谷点烟的镜头里就是小南把自己的烟给鹿谷了。

当然影视剧里不能出现具体品牌所以——

鹿谷老师的骆驼牌香烟在NETA里是,大羊驼牌(Llama)香烟!!!(我笑死了……)

而小南的烟在NETA里则从七星变成了:小星星牌(Twinkle Star)香烟,好可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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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据不知道哪里来的传言七星烟抽起来有股奶香味是真的吗有没有见多识广的朋友现身说法告诉我一下。

而鹿谷老师写的小说,在本片的解答篇中出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说完第一重猜想即警方也认可的猜想后,小南说不太能认同这个说法,鹿谷老师高兴地说小南也这么觉得吗,然后给了一个鹿谷老师的文字处理机上内容:

实在是巧妙地小装一b啊鹿谷老师……

说来不同于日本人英语很渣的刻板印象,导演内片辉的英语其实相当好。朋友去试映会的时候有幸在散场后碰见了在门口的导,导听说友是从中国来的立刻无缝切到英语会话了(当然最后友还是用日语了更熟悉)……导好像是有过在美留学的经历来着。

然后在解开谜题后鹿谷老师在家赶稿的时候也有一个镜头给到了文字处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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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惊吓馆彩蛋。具体的注解我写在字幕里了。

最后一话里小南和鹿谷老师一起吃的杯面。

鹿谷老师那杯好好笑哦鱼还带了个墨镜,不禁想到鹿谷老师前几本馆里都是带个墨镜拉风出场的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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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鹿谷老师的,杯面盖子上写的是:魚介は見ていた(海鲜注视着你),海鲜味的。

下面那张图是小南的,盖子上写的是あの夜のチャーシュー(那一夜的叉烧)。

杯面的侧面广告语就有意思了,叫“名为幻想的拉面”(幻想という名のラーメン)。

我个人觉得是在暗示小南在原作里被鹿谷老师救出来后的一段描写:

「ちゃんと社会復帰できそうかい。夜毎ひどい悪夢にうなされる、なんてことにならなきゃいいが」

「今のところ大丈夫みたいです」

「強くなったね、学生時代に比べて」

「というわけでもないと思うんですけど」

 云いながら、江南は部屋の奥の壁に掛けられた八角時計に目をやる。最初にここを訪れたあの日のまま、時計の針は四時前を指して止まっていた。

「何て云うのかな、あの三日間の出来事自体が長い悪夢だったような、そんな感じなんです。何だか妙に現実感がなくて

“感觉能好好恢复,回归正常工作生活吗?但愿小南不会每天晚上都被严重的噩梦折磨就好。”

“目前看来应该没问题。”

“你变得更坚强了呢,比起学生时代。”

“我觉得也不是因为变坚强了吧……”

江南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里屋墙壁上的八角时钟。和初次造访那天一样,钟的指针正停在四点前的位置。

“该怎么说呢,那三天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说就像是一场漫长的噩梦。总有种说不出的缺乏现实感。

而小南在原作最后听了鹿谷老师对于“罪孽深重的野兽们的尸骸”的见解后,也有心理活动:

「十年の時間を経てあそこに集まった学生たちも、彼らを殺した犯人も……結果的にはみんな『罪深き獣たちの骸』として、倫典や永遠の墓標に捧げられたってわけか」

 まさか──と、このとき江南は考えた。

(そこまでの未来を予見したうえで、彼は……)

 慌てて独り首を振る。

 そんなことはありえない。絶対にあるはずがない。

 自分たちが所属しているこの世界は、古峨倫典の狂える心が描いた〝悪夢〟からは自由な〝現実〟なのだから。すべては運命の悪戯だったのだと、そう云って済ませてしまえばいい。──そう。それでいいではないか。

“经过了十年的时间,又回到这里齐聚一堂的学生们也一样,就连杀害了这些学生的凶手也……最终,他们都成了‘罪孽深重的野兽们的尸骸’,献给了伦典和永远的墓碑吧。”

怎么可能——江南此时想道。

(他难道,已经预见到了那么遥远的未来……)

他连忙摇了摇自己的头。

不可能有这种事。绝对不可能。

因为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是已经从古峨伦典疯狂内心描绘的“噩梦”中解脱出来的“现实”。这一切都不过是命运的恶作剧而已——这样解释就行了——没错,这样解释,不就可以了吗?

嗯所以吃下的是“名为幻想的拉面”呢……

最后是不得不提一下的!鹿谷老师在绿庄的大书架!!虽然在剧里没有正面拍到,但是在十角馆BD发售也即钟表馆拍摄期间,青木老师的PR视频里能看到绿庄完整的书架!

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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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图左侧明显书架可以看出就是下图书架的一角,注意那本最厚的黑色的《建筑大辞典》就能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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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看都有什么书啊……

最左边开始是《源氏物语的世界》——这个一看就是十角馆的彩蛋了,十角馆里写道:

「あれは、千織が生まれた年に植えたものなんだ」

 そう云った紅次郎の声は、かすかに震えていた。

「あの藤の木を?」

 島田は首を傾げながら、

「それがどうして」

 云いかけて、彼は「ははあ、そうか」と独りごちた。何のことかよく吞み込めずにいる江南を見て、

「『源氏物語』だよ、江南君」

「『源氏』?」

「うん。──そうなんだろう、紅さん」

 縁側に立った紅次郎に向かって、島田は云った。

“那是千织出生那年种下的。”红次郎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那棵藤树?”岛田歪着头。

“那为什么……”说到一半,他突然自言自语道:“啊,原来如此。”他看向还一头雾水的江南,解释道:

“是《源氏物语》呀,小南。”

“《源氏》?”

“嗯——是这样吧,阿红?”

岛田对站在走廊的红次郎说道。

然后依次是《つばなの道》中村十生、《以後》井澤正江、《水上勉全集》《三岛由纪夫全集》《日本文学》(大合集),基本上都是文学和宗教类,很有禅意了。

中间的书架看不清但是有一本看清了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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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阿德涅的(后面看不清)》,但我感觉极有可能是《阿里阿德涅的线团》(アリアドネの糸玉),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鹿谷门实所著的《迷宫馆杀人事件》目录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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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是迷宫馆的彩蛋呢……

此外书架上还有一些英文书籍,推测鹿谷门实的英语水平可能是比较好的。

然后中间还有一些建筑学的书籍,但最吸引我的目光的是右下的书架上有两本书:《材料力学》《工学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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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谷门实你一个宗教系本科毕业的为什么会有工科的教科书呢……诶,先别急,我们先看看这到底是不是鹿谷门实的书呢?我们来看一下十角馆的一则花絮,对江南的学生公寓做了一个巡游,里面就扫了小南的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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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材料力学》《工学基础》两本书赫然在列啊……

是的小南是工学部毕业,所以他有这些课本很正常,但小南的本科课本为何会出现在千里之外的东京鹿谷门实家里的书架上就很耐人寻味了啊……只能证明在表馆这短短的几周里,小南已经有一些私人物品直接留在鹿谷老师家了啊……哼哼哼哼……不愧是有专属的杯杯在鹿谷老师家的江南孝明君呢,合理怀疑其实表馆后有一段时间在鹿谷老师家直接留宿了吧(虽然实际上推导时间表的那天晚上肯定已经在鹿谷家过夜了)🤗🤗